这是太子妃让人送来的账本,还有六百两的银票和三百两的银子,说是这些日子铺子里卖香皂和肥皂的利润。”
太子妃身边的女官过来送账本和银子的时候,对太孙妃那是满口称赞,佩服的不得了,怪不得太孙妃得太子妃喜欢呢,这么一个摇钱树的儿媳妇,哪个婆婆回不喜欢啊?!
“这么多吗?”胡善祥惊喜地看着那几张银票和一匣子银锭子和一匣子重重的散碎银子,欢喜道。
明朝一个十两的银锭大概有三百三十多克,一匣子摆放着二十个银锭子,一个个银锭弧首、束腰、两端起翅??,像极了元宝的形状,也像一个个小船,让人见了就心生喜欢。
但是看到另一匣子的碎银子,胡善祥说道:“母妃可真贴心啊。”
胡善祥在宫里的吃喝穿戴自有六局负责,但宫里的风气就是那样,有时候需要给宫人碎银子打赏,就和现代的小费一样。
入乡随俗,胡善祥不想大手大脚的也不行了。
赚了银子,胡善祥高兴,也不小气,给画眉和画扇一人一个小银锭,然后让她们抓了一把分给听雨轩伺候的宫女和小太监们,让他们也沾沾喜气。
至于账本她就不看了,让人送回去,她信得过婆婆。婆婆管理生意上的事,她坐着享股份分红就好,多么让人羡慕的咸鱼人生啊。
朱瞻基看着眼前的银票和银子也是不敢置信:“难怪你买字画给钱给的那么大方,原来是发财了啊!那今天花的钱是不是可以还我了?!”说着,他抽出一张银票,准备放入自己怀里。
说时迟那时快,胡善祥“啪”的一下拍在朱瞻基的手上,另一只手迅速把银票拿走,让画扇把钱全都收拾起来,省的被朱瞻基给顺手牵羊了。
“太孙您腰缠万贯的,还缺我这点儿银子啊?”
在宫里也就太子和太子妃穷,朱瞻基有皇帝的贴补,不说富得流油,绝对不缺银子花。
朱瞻基失望地看着画扇抱着银子远走的背影,唉声叹气:“缺啊,怎么不缺,我爹是天底下最穷的太子,我就是天底下最穷的太孙,花点钱还得找媳妇要呗。”
胡善祥才不信他的鬼话,哼道:“你休想惦记我的银子。”
朱瞻基慢慢凑过来,凑到胡善祥的耳边,低声问道:“要钱没有,那要人呢?”
胡善祥挑眉,戏谑道:“要钱没有,要人?看你的表现。”
……
东宫里,太子妃也高兴地合不拢嘴,没想到不到半个月就能赚将近两千两的银子,那一个月岂不是就能赚到四千两?
若是再把生意做大一些,多开几个香皂铺子,一个月六千两甚至一万两、两万两,岂非都不在话下?
太子妃越想越兴奋,仿佛看到了自己躺在床上数钱的美梦,摸着眼前的银票和银子,星星眼闪了又闪,哈哈直乐。
看着手边的银子,再想想以前为了节约,精打细算,拆东墙补西墙的日子,而被人暗地里吐槽吝啬,太子妃恨不得呸那些人一脸唾沫。
呵呵,当谁想扣扣摸摸的过日子啊?如果不是老朱家没钱,她张妍用得着一个铜板掰开了花吗?
花钱享受谁还不会怎么的?!
朱高炽见媳妇从贫困户摇身一变成了富婆,立刻也紧随其后变成了肥猫朱胖胖,苍蝇搓手讨好道:“媳妇啊,你不知道,我那个穷啊,咱们东宫属官好些过了年家里都不富裕,俸禄都两个月没发了,这大冬天的,好些个属官还穿着秋季的薄衫呢。”
太子妃横眉冷目道:“怎么?我这银子还没捂热乎呢你就惦记上了?我可真是欠了你们老朱家的?!”
太子妃不想给,但听朱胖胖说的太可怜,明朝官员的俸禄确实低得很,别说属官的俸禄被拖欠了,正二品的大员被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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