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哑声笑道。
“这下终于名正言顺了。”
“柏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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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后没甜蜜多久,日历就翻到了七月底。
柏璟出发去德国的日子,近在眼前了。
明明刚刚成为合法夫妻,却马上要面临至少五年的分离,尽管告诉自己要理解,但尤绮心里还是堵得慌,无处发泄的焦虑越积越厚。
越是临近分别,她的情绪就越不稳定,好几次因为一点小事就忍不住对柏璟发脾气,或者干脆自己生闷气,不理他。
她气他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么久,气他为什么不能为了她留下来,更气他…好像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难过的反应。
他甚至还在有条不紊地整理行李,确认行程,处理最后的手续。
这天晚上,尤绮看着他蹲在地上,仔细检查行李箱里的物品清单,那股无名火又冒了上来。
她走过去,用力踢了一下他的行李箱,眼圈不争气地红了:“你就这么着急走吗,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我跟你一起去?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人在国内挺好?”
说着说着,委屈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扑过去,对着他又捶又打,没什么力道,更像是一种发泄,最后还抓起他的手臂,咬了一口。
柏璟“嘶”了一声,抬起头,眼里有些错愕,但很快变成无奈的笑意。
等她打得没力气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才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不气了。”他声音温和,带着点好笑:“打也打了,咬也咬了,解气没?”
尤绮靠在他怀里抽噎,不说话。
柏璟这才松开她一点,转身从桌上拿出一个米白色的文件袋,递到她面前。
尤绮的哭声顿住,泪眼朦胧地看着那个文件袋,嘴巴微微张着,脸上还挂着泪珠,样子有点傻。
柏璟这才抬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她咬的地方,指腹能感觉到清晰的牙印。
他低声笑了,眼里含着戏谑:“没想到,我老婆上面还喜欢咬人。”
尤绮脸一红,抽了抽鼻子,接过那个文件袋,手指有些抖地打开。
里面是几份全德文的文件,还有一份英文翻译件。
最上面是一份印制精良的通知书,来自德国一家享誉国际的古典芭蕾舞学院,录取专业是高级舞蹈进修课程,学制灵活,最长可达五年。
被录取人一栏,清清楚楚地印着她的名字:YOU Qi。
她愕然抬起头,看向柏璟,眼里还盈着未干的泪光。
柏璟将她重新抱回怀里,紧紧搂着,声音落在她耳边:“选择权在你。”
他慢慢解释:“这个文件,今天才全部走完流程拿到,如果你愿意,今天下午之前,就能启动程序,把你的学籍档案,团籍关系全部转过去,我们可以一起去德国,我在那边读书,你在那边跳舞,进修,或者重新读一个学位,都可以。”
尤绮心脏狂跳,拿着文件的手微微颤抖,惊喜像烟花一样在脑海里炸开。
柏璟继续道:“你离不开我,但我又何尝离得开你?”
“所以我擅作主张,先把能铺的路都铺好,把最难办的资格和名额敲定,但最后去不去,怎么去,决定权交给你。”
原来他最近的“平静”,是在悄悄做这件事。
尤绮心里又酸又软,想到自己还误会他,更是愧疚,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抽噎着问:“这些是不是特别难办?”
柏璟想了想:“还好,大部分流程和推荐,是妈妈在京市舞蹈团那边操作的,以舞团优秀青年演员外派进修的名义申请,含金量更高,也更顺利。”
解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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