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了千百遍。」叶鼎之缓缓抬手,捏碎了肩胛处的冰剑:「可却又有第一次拼尽全力使出才有的决然,莫非这就是剑客之间的默契,我曾经也想成为这样的剑客..,」
他说到这,猛然吐出一口血。
李寒衣道:「我在血剑里面藏了一道剑气,你若不想办法逼出它,便会顺着经脉游走,绞碎你的五脏六腑。」
叶鼎之微微皱眉,当即盘膝而坐。
「他在运功,想要逼出那道剑气。」
宋燕回说完,苏昌河强忍身上的伤势,大喊道:「慕墨白,你还愣着干嘛,现在才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快动手啊!」
就在这时,同样从未出手的叶小凡出现在叶鼎之面前。
「我不管你为何要做魔头,也不管你为何要挑起战争,赶紧离开北离,一辈子也不要回来,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叶小凡拔剑而出,转身道:「我帮你拦住他们,你快走!」
苏昌河见状,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
宋燕回皱眉:「你笑什麽?」
「我笑这场围杀,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苏昌河笑得咳出血来:「来杀魔教教主,结果个个都怀有其他心思,连被人称作最为可靠的做任务的搭档,也突然不知道怎麽了,岂不让人觉得可笑。」
「方才你们都错了,如今才是真正的好时机。」
始终观战的慕墨白开口道,他走向叶鼎之,脚步不疾不徐,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叶教主,你这一生过的很痛苦吧,据我了解,你貌似在不停地失去。」
「年幼时被灭满门,年少时痛失挚爱,好不容易跟心爱之人隐居在此,又被人算计,以致成为今日的魔教教主。」
另一边,将剑气逼出的叶鼎之悄然无声起身,将叶小凡击晕在地,低叹道:「还是一个傻孩子。」
他再目光凝实:「好时机?不知现今你还有什麽好时机可言?」
慕墨白淡声反问:「你如今的武功修为,大抵只有全盛时期的五成,要不要我再给你疗伤的机会?」
「你应该是叫不哭死神。」叶鼎之眼中透出一丝奇异之色:「我从未想过,暗河还有你这种狂妄自大的刺客!」
「我若身处巅峰,哪怕你将金刚凡境锤链到极致,我照样杀你......如屠狗!」
「哦,是吗。」慕墨白负手而立:「可知我为何一直束手旁观?」
叶鼎之声音低沉:「为何?」
「人有经脉,真气流淌其间,若将大海看作一人,则还有水脉,阴阳二流,纵横四海,若将大地看作一人,则地有地脉,千山万壑,风水流动。」
慕墨白不急不缓开口:「若将上天看作一人,则天有风脉,冷暖二气,幻化风云雷电。」
他说话之间,竹林忽然起风,起初只是微风,拂动竹叶沙沙作响,可不过数息之间,风声渐急,竹海如潮水般翻涌起来。
叶鼎之脸色不变:「人可以诊脉,天地江河又如何能诊?
「郎中诊脉,取法《内经》,地脉、水脉和风脉,自然是要用术数。」
「所以,你方才是一直在测算风脉。」叶鼎之不禁带有一丝好奇之色:「那你又要如何去引风脉?」
「风有风脉,有脉就有眼,风起於青萍之末,只要遮住风眼,以小引大,以四两拨千钧,便可扭转风向,助长其势。」
慕墨白声音在风中飘荡,双手猛然向下一压:「再借得天地之势!」
「轰」一声,陡然狂风大作,那不是普通的风,而是凝聚成实质的罡风。
风中夹杂着竹叶、碎石,甚至隐隐有雷光闪烁,罡风如龙卷般在慕墨白周身盘旋,将他托起,缓缓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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