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怒极反笑:「席某久在西域,多年不履中原,致使威名一直不显,倒是让人愈发的小觑。」
他说话之间,双眼透出邪恶和残酷的淩厉光芒,眸珠更带一圈紫芒,诡异可怕,然後周身气机勃发,以自身为中心产生出膨湃波动的气劲。
「既然你找死,席某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勃发而出的劲起瞬间笼罩方圆两丈的空间。
两丈空间之内,又显现如游丝一般细密的劲力,还透着无比坚韧之感,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四面八方朝尚秀芳缠绕而去,正是席应自创的绝学《紫气天罗》。
游丝劲转眼就要临近尚秀芳时,她一不闪避,二不出手,依旧是从容不迫之态。
当能从任何角度袭击敌人,威力霸道至极的游丝劲及身。
「嗤!」
触及尚秀芳的衣袍,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时,便见她衣袍随风起伏,忽涨忽缩,势如波浪。
而那游丝劲却仿佛激流漱石,从她身侧滚滚流淌而过,竟未能触及她分毫。
席应眼神一凝,他这《紫气天罗》自创成以来,从未失手,今日竟被一个小姑娘如此轻易化解。
旋即「喝」出一声,周身气劲猛涨,就像空间不断对外扩展,瞬间在尚秀芳四周布下层层气网,如蛛网般密不透风,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只见这些气网收发随心,不仅可以任意改变形状应敌,还能做出诸多牵制绑缚敌手的招式。
屋檐上,慕墨白负手而立,居高临下道:「不愧是名号天君的存在,此气劲覆盖方圆两丈形成攻防一体网阵,倒是跟阴癸派的《天魔大法》截然相反,一个外放,一个内敛,各有千秋。」
他这话似在点评,又似在指点,院中的尚秀芳终於动了。
她伸出右手五指,有如弹琴鼓瑟,轻轻向前一挥,一股柔和劲力送出,立时让周遭气网无法临身。
席应眉头一皱,立刻察觉到对手的劲力看似柔和,实则绵密无穷。
起初似乎易与,可是一旦向前逼近,就会生出极大的阻力,势如绷紧了的强弓,蓄满了极大力量,一旦放手,立刻反弹回来。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历经何止百战,遇上过众多高手,且无论是在中原,还是逃亡到西域。
所遇的那些高手打出的拳掌,往往只是含有数重劲力,一重紧跟一重,势如江涛叠浪,使人应接不暇,但这样的劲力难以持久,六七重已是极限,一过此数,势必衰竭。
可眼前这看似柔弱可欺的女子,所打出的劲力却大不相同,何止六重七重,简直千重万重,无穷无尽!每一重劲力均很柔和,可是前後相续,连绵不断。
席应冲开一层,又来一层,好比滴水穿石,逐点逐滴地消磨他的游丝劲,又如水银泻地,不断寻找破绽,渗入他的内力之间。
「这是......」席应心中骇然。
屋檐上,婠婠轻声询问:「道主,这该不会就是你创的那门外柔内刚的指法?」
慕墨白颔首:「不错,这便是以刚极反柔为总纲的《大音希声指》。
"
院中,席应与尚秀芳已交手数十回合。
两人攻防之快,直如流光魅影,其中惊险百出,看得一旁诸多阴癸长老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们心中都是震惊难当。
成名多年的天君有此武功修为实属正常,怎麽年岁不过双十的女子,反倒能压着对面打。
祝玉妍不禁轻叹:「天君所创出名为《紫气天罗》的魔功,已为石之轩《不死印法》外圣门最精彩的自创功法,却不想......被一门更加诡异可怕的武功完全克制。」
与此同时,尚秀芳双手如抚琴击鼓,一挑一按,忽拍忽送,双腿横扫纵踢,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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