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言的质问时,当即语气柔和:「言帅稍安勿躁,邪帝舍利之事,妾身也是受人所托,代为传话。」
「受人所托?」赵德言冷笑:「何人能有这般面子,让阴後你甘当传话之人?」
他话音刚落,大堂门口忽然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是我。」
声音不大,却清晰异常,如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已立着一人。
那人一袭白衣,腰悬长剑,面如冠玉,自若朗星,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他就那麽站着,却仿佛是整个大堂的中心,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言帅找错人了。」慕墨白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邪帝舍利之事,是我让阴後代为传话,若没有我的话,如何能使魔门八大高手齐聚一堂?」
他这话说得轻松,却让在场众人心中一震。
慕墨白嘴角噙着笑意望向堂内笑眯眯的安隆:「安叔,多年不见,你是愈发圆润了。」
安隆笑呵呵的回道:「虚彦,多年不见,我亦是不曾料到,你一经出世便石破天惊,太上道道主的名声,我最近都要听出茧子了。」
却见其他人眼中闪过如临大敌之色,只因凭自身的功力,竟始终不曾发觉门口已出现一人,既能被人无知无觉的接近,那想要出手取了自家性命,岂不是也易如反掌。
「魔门八大高手齐聚?」左游仙忽然开口:「这里可没有魔门八大高手。」
他这话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警惕。
慕墨白闻言,看向左游仙,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忽然笑道:「一袭棕灰色道袍,左肩处露出佩剑的剑柄,想必前辈就是练就《子午罡》、《壬丙剑法》,擅长《剑罡同流》之招的左游仙吧?」
左游仙颔首:「正是老夫。」
「久仰。」慕墨白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前辈这身打扮,还有这身气息,倒是跟尤鸟倦四人如出一辙,都是一派积年老魔的作风。」
「可惜他们都不怎麽听劝,如今都已一命呜呼,就连有天君之名的席应,也被我座下圣女送去黄泉路。」
他看向左游仙,笑容和煦:「不知左前辈是否等得心急,也想下去和席应作伴?」
在场众人闻言,都是瞳孔微缩,十分诧异尤鸟倦四人毙命,席应被杀之事。
左游仙脸色一沉,他名列魔门八大高手之七,武功尤胜榜末的尤鸟倦,自然不会被轻易吓唬住口「锵!」
宝剑离鞘,发出一声清鸣。
他手持长剑,立时生出一股无坚不摧的凛冽罡气,遥指慕墨白,那罡气淩厉霸道,又邪异阴森,将空气都切割得嗤嗤作响。
「久闻新冒出的太上道道主有剑仙手段。」左游仙冷冷道:「老道的剑也未尝不利!」
慕墨白负手而立,对那吞吐不定的尖锐剑罡视若无睹。
他只是淡淡道:「原来是将《子午罡》练到第十八重,难怪胆气十足,不过还是尚处神分离而非神浑流的境界。」
慕墨白说到这,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你可知当你心力集中在心肾时,罡却在督脉处澎湃不休之间,就已将自身剑法破绽显露无疑。」
左游仙脸色骤变,他修炼《子午罡》数十年,确实卡在神分离的境界,难以突破到神浑流。
这其中的关窍,他自己苦思多年未解,如今竟被这年轻人一语道破。
更可怕的是,对方竟能看出他运功时的细微破绽,这已不是眼力的问题,这是境界的碾压。
左游仙持剑的手,微微颤抖,死死盯着慕墨白,眼中情绪复杂,最终「锵」的一声,宝剑回鞘。
他接着脸色如常,似刚才什麽都没有发生,就显得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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