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内外溃,各滞一端,顾此失彼,未悟大道真妙谛,强分内外总成忧。」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师妃暄:「大多数修行者,终其一生都困在此境,或执着於内修,闭门造车,不问世事,或沉迷於外功,争名夺利,忘却本心。」
「慈航静斋自诩超然,实则不过是选择了前者,闭关於世外,冷眼观红尘,以为这便是修行正道。」
师妃暄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她自幼被教导的理念,此刻在这位魔门道主面前,似乎变得苍白无力。
慕墨白继续道:「若能堪破此境,将再经历求衡一境,藏既属内,无入而藏,阳既属外,无处而阳,始悟两端,渐扣环中,犹涉有为,未悟玄通,始觉偏执皆非道,渐向中庸路上行。」
「到了这一步,修行者开始明白内外本是一体,阴阳原无二致,尝试平衡入世与出世,调和修行与俗务,寻找那条传说中的中庸之道。」
他语气平静:「然而这仍是着相,仍是在求,仍是有为法。」
铜殿内,和氏璧的光芒忽然大盛,七彩流转,映得整个铜殿如梦似幻。
殿壁上的万尊小佛像在金芒中仿佛活了过来,万千佛眼齐齐注视着殿中两人。
慕墨白的声音却依旧平静,在这奇幻景象中清晰如初:「唯有再上一境,不滞於入,不溺於出,不入不出,舍弃二偏,身类枯木,神若虚空,形神俱寂,应物无方,形如槁木心如水,不入不出自逍遥。」
他转身正对师妃暄,目光如电:「若有如此心境,岂会为一件外物所扰,又怎会堪不破生死,无法通达天道?」
师妃暄心中剧震,这番话如惊雷般在她识海中炸响,将她多年来坚信的修行理念冲击得摇摇欲坠。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麽,却发现自己对武道的理解,对修行的认知,在这番话面前显得如此浅薄。
慕墨白不再多言,伸手探向铜几上的和氏璧。
那玉玺看似近在咫尺,但当他的手触及玺身时,却仿佛穿越了某种无形的屏障,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寒热交织之感传来,这玉玺冷得像千年玄冰,却又烫得如同熔岩。
更奇特的是,当慕墨白的手完全握住和氏璧时,玉玺的光芒骤然收敛,七彩华光尽数内敛,唯余温润白光从玺身透出,如月华般皎洁。
殿内那股令人焦躁不安的异力也随之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息。
师妃暄似看的有些瞠目结舌得,再也不复之前雍容娴雅之态,便是从未见过有人如此轻易的掌控和氏璧,更别说让它散发的异力平息下来。
那些试图强行收取此宝的高手,无不在异力冲击下心神受损,重则走火入魔,轻则也要调养数月。
「在我看来,无论是静念禅宗想要取巧以和氏璧散发的异力磨砺己身,还是慈航静斋身处世外,冷眼旁观,静悟天道,皆不是什麽正途。」
慕墨白把玩着手中的玉玺,语气淡然:「一个是以外力强修,一个是避世自守,都落了下乘。」
他擡眼看向师妃暄,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认真:「我姑且算是走在前面的人,而师仙子更是一名可造之材,便同你说上一句」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闹中取静,静是真静,见尘不染,是真无尘,心境朗然,是真出尘。」
「如此,居山隐世与居尘无异,可以进道,可以真常,可以体道合真。」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师妃暄只觉识海一片清明,莫名有种豁然开朗之感。
就在她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感悟中时,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的肩上。
「别想这麽多。」慕墨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如今作为一名合格的带路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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