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狐狸挣扎着跑了。
接着,他又在周围转悠。
没多大功夫就又找着两个山洞。
还是老办法,先堆杂草,再点火熏烟。
第一个山洞熏了快半小时,才听见里面有动静。
从通风口窜出来的是一只貉子,一身灰黑色的毛。
比狐狸小些,可皮毛同样值钱。
陈铭顺手就用网套逮住,也塞进了背篓。
第二个山洞更费功夫,烟灌了快一小时。
才钻出一只跟之前毛色差不多的黄狐狸,想来是一对。
陈铭没犹豫,照样逮住收了。
背篓里装了两只狐狸、一只貉子,沉甸甸的。
陈铭摸了摸,心里踏实得很。
抬头看天,才发现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沉了 —— 东北的冬天天黑得早。
才下午四点,太阳就像挂在山尖上。
把天边的云彩染成了一片火烧云。
红的、橙的、紫的搅在一块儿,倒挺好看。
可也意味着该下山了。
他扛着枪,背着背篓往山下走。
没走多远,就听见不远处传来 “砰砰” 的枪声。
还有男人的吆喝声。
陈铭只是咧嘴笑了笑,没有理会。
而是带上能带动的猎物往山下走。
与此同时山的另一边,一片大山窝子。
牛二娃、庞伟达、张老三和李秀莲四个人。
正围着一只灰兔子瞎转悠。
那兔子跑得不算快,可牛二娃追在后面。
举着枪 “砰砰” 开了两枪,子弹全打在雪地里,溅起一团雪雾。
“妈的,咋又没中!”
牛二娃骂了一句,喘着粗气继续追。
脚下没留神,“扑通” 一声掉进了雪窝子 —— 那雪没到膝盖。
他挣扎了半天,才被庞伟达拽出来,棉裤湿了半截。
冻得他直哆嗦。
庞伟达接过枪,也试着开了两枪。
结果跟牛二娃一样,子弹全打偏了。
有的擦着兔子的耳朵飞过去,有的直接打在树干上。
震得雪簌簌往下掉。
张老三更离谱,追着追着脚下一滑。
摔了个四脚朝天,枪都甩出去老远。
爬起来时鼻子冻得通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那只野兔子像是逗他们玩似的,跑跑停停。
最后 “嗖” 地一下钻进了灌木丛,没影了。
牛二娃他们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
手里的枪还冒着烟,可连兔子毛都没摸着 —— 这一下午。
他们开了七八枪,愣是一枪没中。
站在后面的李秀莲看得直叹气。
手里拎着两个蔫蔫的野鸡,那还是她中午在山脚下下的套子逮着的。
跟这仨小子上山,真是瞎折腾 —— 他们仨拎着枪,看着挺威风。
可折腾了一下午,就每人打了一只瘦得没多少肉的野兔子。
连个像样的猎物都没有。
她瞅着天边的火烧云,心里犯嘀咕。
这要是跟陈铭比,他们指定输得底朝天。
而此时,村部门口。
牛二娃满脸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得意。
他双手高高拎起自己的 “战果”。
左手稳稳抓着一只毛色斑斓的野鸡。
野鸡扑腾着翅膀,徒劳地挣扎着。
右手则提着一只肥硕的野兔。
野兔的耳朵无力地耷拉着,连挣扎的劲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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