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手，你留手我也看得出来。"
秦昊深吸一口气，左脚前踏，右拳直出，拳风凌厉，直取叶奕胸口。
叶奕手中的竹尺往他手背上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声音在训练场里格外清晰。
"力太过了，没有留余地，难变招，你这拳打出去，如果落空了，你用什么收回来？"
秦昊揉了一下手背，龇着牙说：
"这不是想打实一点嘛……"
"打实了还好说，打空了你就等着被反杀吧。"
秦昊调整了一下重心，又是一拳，这次留了三分力。
叶奕侧身避开，尺子在他小腿上点了一下：
"下盘飘了，力从地起，你这脚底像踩着棉花，能给拳头借什么力？"
秦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像是没太理解，但嘴里已经应了一声：
"行，那我稳一点。"
重新扎了一个马步，压低重心，出拳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拳头带着风声。
叶奕没有退，尺子在他手臂关节外侧轻轻一敲：
"速度太慢，你这速度路边卖冰棍的老奶奶都比你快，你是练拳还是练养生太极？"
秦昊有些急了，连着出了三拳，一拳比一拳快。
叶奕退了三步，手里的尺子没停过。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他的手腕、肘关节和肩窝处，力道不重，但位置刁钻。
秦昊收手，喘着气说："奕哥，你那是尺子，碰一下骨头都疼。"
"手疼说明你筋骨还没练到位，是个人挨打都会疼。"
叶奕看了一眼秦昊的姿势：
"还有，你每次出拳前肩膀都会先动一下，这个习惯谁教的？告诉对方你要往哪打？"
秦昊愣了一下："那是蓄力啊……"
叶奕说："蓄力不是靠肩膀先动来完成的，是靠腰。"
秦昊又试了几次，每次拳头还没完全送出去，竹尺就已经落在关节上了。
叶奕退到场地边缘，手里拎着那根竹尺，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讲一道已经讲了很多遍的题目：
"你刚才用了十几招，出拳的方式基本上只有三四种变化。
而且每次蓄力的动作都太明显了，肩膀先动，步子先踏，就差在额头上写清楚'我要出拳了'。"
秦昊站在原地，手臂上已经红了几道，他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想刚才那些动作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先把你刚才打的那套拳重新打一遍，我看看你在哪里走了岔路。"
秦昊在场上从头练了一遍。练到第三招的时候，叶奕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这里先停，你刚才这个起手式是想出什么招式？"
秦昊老实说道："是洪拳里的'双龙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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