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嘴里。
起初没什么感觉。
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然后感觉一股温热从小腹升起，缓缓向四肢扩散。
那温度不快，像是一盏被慢慢拧大的灯，从脚底到指尖，一点一点地攀升。
呼吸变得比刚才深了一些，像是肺部正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打开。
热感逐渐加深，变得不温不热，开始有了明显的热度。
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滑落，顺着脸颊滑到下颌。
柳如雪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困意袭来，像是整个人正在沉入一张柔软的网里，意识慢慢模糊。
往沙发背上靠去，身体陷进靠垫里，眼睛缓缓合上，呼吸变得平稳，气息均匀，整个人安静地睡了过去。
大约一个小时后，柳如雪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
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上覆盖着一层灰黑色的油状物质，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一样。
带着一股不太容易忽略的气味，柳如雪抬起手臂闻了闻，然后立刻放了下来，站起来快步走进了浴室。
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持续了很长时间，中间夹杂着几次洗发水和沐浴露被按压出来的声响。
还有水流冲刷地面的声音，时断时续，反复了好几轮。
将近一个小时后，浴室的门才打开。
一股带着湿气的热风涌出来，柳如雪走了出来，穿着一件冰丝吊带睡裙，浅色的衣料贴着身体。
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裙上留下几道深色的痕迹。
皮肤比之前白了一些，在灯光下透着一种通透感，像是刚剥开的蛋壳表面那层薄膜还没有完全干透。
手臂上的线条比以前更流畅了，。
本在腰侧和下腹两侧那些细微的脂肪已经消退，腰线收得更干净了，像是被重新勾勒过一遍。
胸前的布料微微绷着，那件睡裙穿在她身上。
领口的位置比之前撑得更满了一些，布料被微微撑起，凹陷处比之前更深了。
她走到镜子前，侧身看了看自己，指尖从锁骨滑到腰侧，低下头，又抬起头。
目光在镜中那张脸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那确实是她本人。
柳如烟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姐姐，语气认真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确认的事实：
"姐，你现在看起来，真的比之前年轻了不少。"
柳如雪没有回头，目光还落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指尖在自己下颌处停了一下，又放了下来。
叶奕坐在旁边，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只是安静地等她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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