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他转身朝着与正门相反的方向一拳轰出!
厚实的木板墙应声破开一个大洞,陆云的身影从破洞中一闪而出。
青龙帮总舵另一侧的後院,那是汪为精的家眷区。
这里亭台楼阁,装饰考究,当然守卫也最为严密。
只是此刻,大部分守卫都被前院的巨大动静吸引走了。
其中一间最为宽敞、布置得极尽奢华的卧房内。
一个二十岁出头、面色虚浮的年轻人,只披着一件丝绸睡袍,正得意洋洋地坐在床边,他便是汪为精的大儿子汪兆龙。
床上,一个约莫三十岁、身段丰盈傲人、肌肤白皙如雪的女子,正被用红绸反绑着双手双脚,整个人动弹不得。
「大少爷,求求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毕竟是老爷的女人啊。」女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哀求起来。
汪兆龙啐了一口,不耐的开口:「呸,少他妈跟老子装清高!」
「我爹的女人多得他自己都数不过来,你这几天不见了人影,他问都没问一句!」
「在他眼里,你连件衣服都不如!」
说着,他俯下身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今晚好好和我……说不定明天就放了你。」
「记住管好你的嘴!要是敢出去乱说一个字……哼,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又一番不堪……之後,汪兆龙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房间中央的红木圆桌旁,从桌上的银质烟盒里取出一支昂贵的雪茄,熟练地剪开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身为青龙帮少主,汪兆龙早就玩腻了寻常的女子,唯有这种刺激才能让他感到不同寻常的快乐。
前院的枪声和爆炸?他听到了,但丝毫不在意。
在汪兆龙想来,无非是父亲又在收拾哪个不开眼的家夥,或者试验新武器罢了。
放眼整个云港市,现在还有谁敢来找青龙帮的麻烦?
「呼!」
卧房那两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一股大力推开!
冰冷的夜风瞬间灌入这间暖香的房间!
由於汪兆龙只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裤,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寒风一激,顿时打了个哆嗦。
汪兆龙不满地皱起眉头,骂骂咧咧地转头看向门口:「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敢……」
他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双眼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门口,是一个身穿破烂黑衣的老者,他手中还握着一把黑沉沉的手枪。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乾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枪声响起。
子弹精准钻入汪兆龙的额头、眼眶、咽喉、胸膛……一朵朵血花在他的身上接连爆开!
床上的女人由於被绑着,她动不了,也看不到发生了什麽,只能死死咬住嘴唇闭上眼睛。
陆云将打空了弹匣的手枪随手扔在地上,随後离开了这里。
还是美式居合好用,枪出如龙,拔枪闪射,什麽都不用管,只需要清空弹匣就行了。
根据之前从魏纪口中逼问出的信息,这汪兆龙是留在青龙帮总舵内的、汪为精最後一个直系亲属了。
至於汪为精散布在云港市其他角落的众多私生子……陆云不打算亲自去一一清理了。
汪为精此人心狠手辣,贪婪无度,还投靠了倭国,用江湖话说,他的仇人「能从云港市排到大美丽国东海岸去」。
等早上太阳升起,汪为精死去的消息传遍整个云港市後。
那些平日里被青龙帮欺压、敢怒不敢言的苦主,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到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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