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陆海城愣了愣,随即定了定神:「是玉芝山,三天前我和朋友结伴进山,想往深处走一点,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年份足的老货。」
「以前我们也去过,最远也就走到半山腰,从来都没有出过事。」
「那天下午,刚过一处山涧,雾就突然起来了。」
「不是慢慢来的那种,是一下子,就像有人把锅盖扣下来似的。」
「光全被遮了,三步之外什麽都看不见,我喊他们,没人应。」
「然後我听见地上有什麽东西在爬,不是一只,是很多。」
「爬得很急,是爪子刮过枯叶和石头的声音,沙沙沙沙的……四面八方都是。」
「我吓坏了,掏枪就射。」
「反正就是清空了一个弹夹,最後好像打中了什麽,有东西尖叫了一声,很尖,像小孩在哭一样。」
「然後雾就散了,我拼命往山下跑,跑出林子的时候,後背突然一阵发冷,像是有人贴着我後颈吹了口气。」
「我没敢回头,一直跑,一直跑,跑到山脚才敢停下来……」
「後来的事我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回到家,晚上就意识模糊了。」
「玉芝山。」听他说完後,陆云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然後站起身
「好好休息,老朽就先走一步了。」
车门关闭,引擎低鸣。
陆云靠在後座,紫藤木杖倚在身侧,望着窗外迅速掠过的街景。
片刻後,他开口:「阿福,玉芝山是什麽情况?」
副驾驶座上,陆福微微侧身:「回老爷,玉芝山在城郊外二十里处,连绵数峰,不算太高,但林深草密,人迹罕至。」
「城里几家大药铺的野山参、灵芝,倒有一些是从那一带收上来的。」
「当然,不是他们自己采,是山民和采药人冒着险往里探。」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那地方也不太平,山脚到半腰零星盘踞着几股小山匪,就几十号人。」
「反正他们倒也不敢闹出人命,遇上落单的采药客,收点过路钱就放行,云港市那些守军懒得管,也管不过来。」
「明天备好三日军粮,挑五十个能打的弟兄,配长枪短枪,弹药带足。」
对於陆云的命令,陆福只是简洁地回应道:「是,老爷。」
云港市城西,一处不起眼的灰白色三层建筑。
门禁外的墙壁上,挂着白底黑字的铭牌:「云港市文物特别调查处」。
核心办公楼二层,第二队的办公室里面。
「顾司萱,你能不能别整天盯着陆家了?」
方敬棠把手里的茶缸子往桌上一顿,眉头拧成个川字。
「你这才休养好几天?伤口刚拆线吧?我可不想哪天一睁眼,就听到你以身殉职的消息。」
旁边任书翰没说话,只是闷闷地抽着烟,点了下头。
两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一个苦口婆心,一个沉默附和。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那道站在办公室中央的年轻身影上。
顾司萱,二十四岁,齐耳短发,一身深灰色军装式上衣,还有同色高腰及膝裙,脚踩长筒靴。
英姿飒爽的她扫了一圈办公室里这些人,先是看了方敬棠和任书翰两人。
然後就是用鄙夷的眼光看着窝在椅子里的胖子雷耀扬。
他肚子顶着办公桌,整天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当然,顾司萱没有忘记看向最後一个人,那是一个普通青年,他此刻正低头翻文件,假装自己很忙。
片刻後,顾司萱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开口:「方队,任队,那晚你们俩被人揍了一拳,伤得可是不轻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