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长啥样,我就是化成灰也认得!」
「要是能抓到其中一个,那可就发了!」
「发?何止是发!那位可是神意大宗师!他要是一高兴指点咱们几招,说不定也能练出点名堂来!」
「就你?还练武?拉倒吧你!」
「怎麽?看不起人?万一呢?」
「那……那要是让他给一万块大洋呢?」
一个年轻人想了想:「一万块大洋,对那位来说应该不算什麽吧?」
又一个中年汉子倒吸一口凉气:「一万块大洋还不算什麽?」
年轻人笑了:「人家是神意大宗师,云港市未来的督军,陆家贸易行的当家人,一万块大洋对人家来说就是毛毛雨。」
听完这些话,周围的人又默默低下头看了看报纸上那两张画像,让这两个人的样子死死记在心里。
就这样,短短几天之内,整个大夏新国都被这则消息引爆了。
陈柏同和陈玉雨这两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人,一夜之间成了全国上下最「出名」的人物。
有人猜测他们是怎麽得罪了那位神意大宗师,也有人分析他们可能藏在什麽地方。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四处打听,托人找关系,想要抢先一步找到线索。
更有一些人直接背起行囊,准备天南海北地去寻人。
陆家宅院的别墅客厅里,陆云手里拿着今天的报纸。
五年了。
当年这两个白眼狼跑了,放眼偌大的大夏新国,陆云那时候还拿他们没有办法。
毕竟,将一颗石子扔进茫茫大海,谁能找得到?而且那时候的他还不是什麽神意大宗师。
至於现在的话,陆云缓缓放下报纸,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这两个小畜生不是很喜欢背叛吗?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尝尝被别人背叛的滋味。
身边所有的人都变成他们的敌人,让他们连睡觉都睡不安稳,连喝水都要担心有没有人下毒。
西南方向的顺安省,这是完全的内陆省份,距离云港市刚好隔了一个义峰省。
山多,路远,消息闭塞,是陆家贸易行从未涉足过的地方。
省城河安市城东区的一座大宅院,往常这个时候几乎没有人进出,但今天一大早这里就是门庭若市。
里面大堂的平地上黑压压挤满了人,放眼望去,少说也有上百号。
有穿着短打、敞着衣襟的江湖汉子,有拎着刀剑、满脸横肉的帮派打手,有穿着长衫、手持摺扇的所谓「高人」。
这些人来自三教九流,平日里谁都不服谁,可今天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站着,目光齐刷刷地落向院子中央。
那里站着几拨人,每一拨都是能让整个顺安省抖三抖的人物。
最左边那拨是十几个光头和尚,一个个穿着灰色僧袍,手持念珠,一脸慈悲相。
为首那个老和尚一双眼睛精光内敛,站在那里不动如山,周身气势犹如浑然天成。
旁边一个穿着绿衣、面容阴鸷的五十多岁男人,阴阳怪气地开口:「慧善大师,你不在净空寺参禅悟道,跑来这世俗掺合一脚,你的佛经白念了?」
老和尚慧善闻言,双手合十,微微一笑:「阿弥陀佛,这两位施主罪孽深重,与我佛有缘,俗话说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就请冷施主给老衲这个面子吧。」
绿衣男人脸色一沉,他正要开口的时候旁边又有人说话了。
「冷冥夜,你这个追魂楼的楼主不去那见不得光的暗杀,跑来这里瞎搅和什麽?」
追魂楼,顺安省最大的杀手组织,专门接见不得光的买卖。
据说只要钱给够,就没有他们杀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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