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们大夏病夫了,这小子居然还期盼他们赢?
那巡捕听到话语里的阴阳怪气之後讪讪一笑,他连忙讨好解释道:「哎,潘队长,这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要是太君们输了,可是要拿咱们出气的,您忘了上次?」
「田中太君输了枪击人犯的比武,咱们的大队长被踹了多少脚?连脑袋都被太君踩在脚下了。」
「所以,咱们这些人顶着骂名,也好过受皮肉之苦啊。」
旁边又一个巡捕凑过来,附和道:「就是就是!咱们算好的了,比那些被送去当苦力的强多了。」
「前段时间,那些太君们不知道要那麽多囚犯干嘛,咱们局里捉了那麽多刺头,全都被他们秘密送到领事馆去了。」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那些刺头,现在估计……」
他没说完,只是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些刺头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闻言,潘队长满脸不屑地摆了摆手:「那些刺头死了就死了。」
「在租界内太君们才是皇帝,能为太君们死也算是他们的福气了。」
「再说了,这些刺头活着也是祸害,天天嚷嚷什麽「大夏尊严」、「民族气节」,呸!这些能当饭吃吗?」
「搞得好像那些高高在上的军阀们会比洋鬼子善良一样,就连燕京那个家夥也倒行逆施,当了皇帝。」
「嘿,您怎麽着,那真是小刀子紮屁股——开了眼!」
嘲笑完之後,他一挥手:「走吧,管那些刺头死活干嘛?」
「反正咱们自从给太君们当狗之後,吃香的喝辣的,比外面那些泥腿子强多了!」
那几个巡捕连忙点头哈腰,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是是是!队长说得对!」
「跟着队长和太君们才有肉吃!外面那些泥腿子,饿死都活该!」
就这样,一行人继续大摇大摆地走在街道上。
就在这时,巡捕中一个眼尖的猥琐男人,忽然指着旁边的一群车夫,尖声道:「哎,等等!」
最後,他眯着眼睛盯着那群车夫里的一个人。
「他妈的,我以前怎麽没见过你?谁让你来这里拉车的?」
潘队长和其他巡捕听到动静後,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就这样,十几个巡捕把这一小群车夫团团围住。
那猥琐男人见潘队长没说话,就连忙趁热打铁表现自己。
他上前一步,指着中间那个车夫趾高气昂地说:「你不知道我们队长在这条街道立下了规矩吗?」
「不管是谁来这里拉车都要交车税!」
话音刚落,刚才还围在一起的车夫们见到这群瘟神不是找自己,他们瞬间就全部散开了。
只剩下那个被点名的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好巧不巧他正是以前拉过陆云的文三。
看到这群凶残的巡捕之後,文三脸色瞬间发白,连双腿都忍不住打颤起来。
他脸上迅速堆起惶恐的笑容,然後点头哈腰地开口说话。
「各、各位官爷……小人是刚好拉人过来,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那个猥琐男人一听,顿时恼羞成怒,骂道:「哎哟!还敢顶嘴!」
他一脚踹了过去,那一脚结结实实踹在文三的肚子上!
文三整个人被踹飞出去,接着撞在身後的黄包车上,那黄包车连带着他一起滚倒在地面上!
「哎呦!」文三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满头大汗。
其他巡捕见状後纷纷起哄:「呦!黄金标,你小子最近长力气了!」
「就是!这一脚踹得漂亮!」
「再来一脚!再来一脚!」
黄金标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