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样,对於这恐怖的一幕,陆福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他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反观陆云,他依旧淡淡地开口:「无妨,只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而已,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头发全白,皱纹加深,整个人看上去老了三、四十岁,这叫一点小麻烦?那要是大麻烦得是什麽样子?
「可是!」陆福急了,那双眼眶开始红了,他第一次想要知道老爷究竟遇到了什麽。
谁知道老爷有没有受伤,可陆福还没来及细问,陆云已经接着开口了:「这几天或许有个叫叶泽阳的年轻人来,你到时候亲自带他去白云门。」
陆福被这个命令弄得摸不着头脑,叶泽阳?这是谁?他搜遍了自己几十年的记忆,也没找出一个叫这个名字的人。
老爷为什麽要亲自交代这件事?最後陆福还是没有多嘴,他只需要知道老爷这麽做,一定有老爷的道理。
「是,老爷,我现在就去吩咐下去。」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与此同时,云港市不远处的荷花镇,这里依山傍水,有着几千户人家。
这个镇子每到夏天都会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云港市有不少人也会特地出来欣赏这一番景致。
贺家作为这里的大族之一,一向本本分分,不惹事,不怕事。
因为贺家的大部分成员都进了城,在云港市里办了不少面粉厂,正所谓机器一响,黄金万两,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这里只是老家而已,住着些旁支和老弱妇孺,守着祖宅,守着祠堂。
当代贺家的三大主事人,是同母的三兄弟,分别是贺新镇,贺新力,以及贺新守。
老大贺新镇是家主,掌着城里那些面粉厂的生意,他为人精明,手腕老辣,在商场上翻云覆雨。
老二贺新力在警卫系统里有一席之地,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三教九流没有他不认识的。
老三贺新守不爱热闹,守着老家的祖宅,种种花,养养鱼,日子过得清净,与世无争。
三兄弟各司其职,贺家的日子也因此越过越红火了。
贺家现在算是云港市里威风凛凛的大家族之一,无他,只因现任贺家家主贺新镇的大儿子娶了一个好媳妇。
那个媳妇叫陆念姝,是陆公唯一的干孙女,这门亲事一结,贺家的地位就彻底不一样了。
以前充其量是个有钱的土财主,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云港市里谁都不敢小觑的存在。
试问现在的云港市有哪一个人不给贺家面子?可以说,贺家现在蒸蒸日上,生意越做越大,人脉越来越广,甚至还一度占据了云港市面粉厂三分之一的份额。
那些以前看不起贺家的人,现在见了贺新镇都得点头哈腰,笑脸相迎。
之前被父亲贺新镇和二叔贺新力废掉的次子贺锺尘,就是被送回到了这里。
贺新守就负责守着老家,也顺带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侄子。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挣紮,以及三叔贺新守的严厉斥责,贺锺尘已经认命了。
他不认也不行,双腿断了,父亲不要他了,二叔也懒得看他一眼,连那些以前围着他转的狐朋狗友,现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的自己只配给贺家留下血脉,然後舒舒服服地过完一生。
这是三叔的原话,反正就是在提醒他,你已经没有资格出去见人了,安安稳稳地活着就是对贺家最大的贡献。
只是双腿断了的贺锺尘每天只能坐在轮椅上,去哪都要问过下人,活得像个废物。
不,不是像,他就是个废物。以前他还能跟大哥争一争家产,然後在外面耀武扬威。
现在呢?他连自己上厕所都做不到,连翻个身都要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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