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外面挂着一个看起来就很复杂的转轮密码锁:「从那个箱子里拿的。」
「那个箱子......」黑暗中,余弦看到男医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个箱子不是有密码锁吗?你知道密码?」
「不知道。」余正则摇了摇头。
「那你怎麽打开的?」
余正则一脸理所当然地指了指那个密码锁:「这种老式的三盘转轮机械锁,里面的锁舌结构很简单。你只要稍微用力拉住锁梁,然後依次转动转轮,感觉到明显的阻力或者锁芯卡槽落位的时候,那就是正确的数字了。」
他一边说,一边空手演示了一下开锁动作:「这种锁,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不用密码也能开。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那个男医生也沉默了,他看着那个已经被打开的空箱子,又看了看余正则手里的钥匙串,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过了好几秒,他才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找回了自己的台词,虽然语气已经听起来有点自暴自弃了:「行......行,既然拿到了,那你们就快去吧。记住,查完房把记录表交给我。」
说完,他像是逃跑一样,转身快步走回了急诊室,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只留下四个「实习医生」,站在空荡荡的挂号大厅里,手里拿着那个还没捂热乎的查房记录板。
「这就......完了?」温晓眨了眨大眼睛,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看来第一关被暴力破解了。」温喻笑着摇了摇头。
余正则把钥匙串扔给余弦,面无表情道:「只是个......基本的生活小技巧。」
他率先迈开步子,走向漆黑的走廊深处。余弦看着把恐怖游戏玩成「出外勤」架势的堂哥,无奈地叹了口气。
四人小队,朝着走廊更深处的黑暗进发。
走廊左侧的第一间病房,门上的铁牌写着「103」,门锁有些生锈,开门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响。
门开了,病房里比走廊还要暗,只有床头的一台心电监护仪发着幽幽的绿光,勉强照亮了那张狭窄的单人病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形物体,盖着白色的床单,胸口没有任何起伏,不知道是活人NPC还是道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腐朽气味。
温晓紧紧揪住余弦的衣角,像个小尾巴一样,躲在他身後,只敢露出半个脑袋,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记录板,声音发颤:「这......这是病人吗?怎麽看着像......像....
」
「像屍体。」温喻接过话茬,又从温晓手里拿过记录板,用板子上夹着的签字笔记录下血压和心率。
与此同时,余正则已经走到了病床边上,堂哥并没有像余弦他们一样只是远远地看一眼,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掀开了病人身上盖着的被子。
还没等余弦反应过来,几乎是同一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一直闭着眼睛、似乎正在沉睡的「病人」,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紧接着,那只原本安静地放在身侧的手,猛然弹起,一把死死地抓住了余正则掀被子的那只胳膊。
「啊!」温晓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缩到了余弦背後,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根本不敢看。
余弦的心脏也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帮忙。
来了!这就是评论区里很多人说的「诈屍」环节!按照其他玩家描述,这时候病人会突然坐起来,发出凄厉的惨叫,或者直接扑向玩家。
然而...
没有预想中的尖叫,也没有惊慌失措的後退。
画面仿佛定格了。
黑暗的病房里,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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