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啊!来,我给你试一下。我说上句,你别过脑子,直接接下句啊。」
史作舟一愣,李博学已经开始了:
「宫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史作舟嘴巴比脑子快,几乎是脱口而出。
「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
「二八二九三十一。」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这不就得了,就跟老史接词一样,这有啥的。」李博学双手一摊,转身回去:
「这是个儿歌吧,儿歌本来就是顺口溜,要是旋律、歌词不好记,那几岁的小屁孩能记得住吗?」「不对,不对。」余弦摇了摇头,表情依然严肃,他想着刚才诡异的一幕,又问道:
「那你们,刚才为什麽突然动也不动了?」
「不动了?害,估计走神了呗,你还能让我「时刻准备着』啊?不至於这麽大反应吧,我的哥?」李博学挠了挠头。
「你可能是走神了,但张洋,他刚才绝对不是。」余弦举起手臂模仿了刚才张洋的动作,看着他说道:「刚才你的手还悬在半空擡着,就像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哼的这个歌。」
余弦认真地盯着张洋看了两秒:
「你难道不觉得这个事很奇怪吗?你仔细想想,刚才到底是一种什麽感觉?」
张洋没有立刻反驳,他和余弦对视了一会,似乎是在确认对方有没有在开玩笑。
接着,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像是在认真地回忆和审视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想想刚才是什麽感党...怎麽说呢?」张洋想了想,思考着说道:
「之前有人问过我,为什麽走在路上会突然莫名做一个空气投篮的动作,好像就跟那个差不多?」余弦和史作舟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不解和恐惧。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