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新地的降临。
而「後启示录」,指的就是......
在某种毁灭性灾难摧毁了现有的人类文明之後,幸存者如何在一个荒芜的废土世界中,生存和重建的故事。
这种灾难,或许是核战争、或许是大瘟疫、或许是陨石撞击,又或许是......大洪水。
不过......
牛顿,一个生活在17世纪,开创了现代科学体系的物理学巨擘。
他的手稿里,怎麽会在讨论「後启示录」?
如果余姥姥不是今天见到了大观园的种种,深刻认识到了邵父的资源与实力,他真的要怀疑对方是不是买着盗版文稿了。
余弦迟疑着开口:
「後启示录,那岂不是......」
「是啊,讲世界末日的。」邵父笑了笑,替他说完了。
余弦一时不知道该怎麽接话。
邵父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放下茶杯道:
「牛顿这个人很有意思,他把《但以理书》和《启示录》,看成上帝留下的隐藏密码,他一直想用数学和历史同步的方法去解读这个密码。」
「他......想解读什麽?」余弦心跳加速,他心里已经浮现了一个答案。
「解读一张,预言的时间表。」他指了指茶几上的手稿,意味深长地看着余弦道:
「他给出过一个具体的时间,他觉得那场『净化世界』的大灾难,最早可能会出现在2060年。」
他笑着补充道:
「当然,三百年来,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伟大科学家晚年的胡言乱语。」
「2060年......」余弦怔怔重复着这个数字。
如果牛顿真的破译了圣经《启示录》里的密码......
那岂不是说,世界末日,距今年还有35年?
这个数字落在他脑子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感。
在牛顿的预言里,末日,会和这场大雨有关吗?
放回眼前,余弦觉得邵乂乂的父亲,应该也知道些什麽,毕竟邵父和苏明远相识,他的人脉资源又是如此深厚。
余弦把茶杯放下,措辞谨慎道:
「叔叔您对这些研究真得好深入。」
「谈不上研究,就是涉猎广一点。」邵父摆了摆手,态度谦和:
「搞投资嘛,做我们这行的,什麽东西都得看看。」
邵父转头看了眼邵乂乂,她已经放弃旁听了,正拉着温晓在角落里小声说着什麽,两个脑袋凑在一起。
史作舟起身去上厕所,余弦忽然莫名其妙地想着,这里面积这麽大,不知道从会客厅到最近的厕所路上,老史能不能憋的住。
邵父让阿姨带史作舟过去,看着他们走远,才收回目光。
这边只剩下了邵父和余弦两人,他看着余弦,笑容温和。
「余弦。」这是邵父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我听乂乂说,你们最近在做一个挺有意思的项目?」
来了。
余弦的心跳快了半拍,但脸上的表情没有变。
「是的,我们几个同学一起在研究,还很初期。」
「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乂乂跟我提过几次了。」邵父又端起了茶杯。
余弦一愣,提过几次了?难道说的不是梦网的事?邵父这该不会是指兔子洞吧?
还没等他说话,邵父又继续开口了:
「我们去书房坐坐?看看能怎麽帮上你们。」
余弦看着邵父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也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很温和,却又似乎不容拒绝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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