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努力学习。但在心里,我是莱拉·阿尔梅达,记得星星的名字,潮汐的规律,草药的功效,葡萄牙的真实历史。”
马特乌斯摇头:“这太沉重了,孩子。你还小。”
“我十四岁了,”莱拉说,“曾祖母莱拉十四岁时已经结婚了。祖母贝亚特里斯十四岁时在萨格里什开始学习管理社区。我不小了。”
贝亚特里斯感到泪水涌上,但她强忍住。女儿说得对——十四岁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半个成人。她自己十四岁时,已经开始协助母亲管理家务,秘密阅读祖父的笔记。
但送女儿进入虎口……
那天晚上,核心小组再次在海上秘密会面。雾重新聚集,提供了完美的掩护。这次不仅有安东尼奥、索菲亚,还有玛丽亚和另外两个最信任的村民。
“只有一个选择,”安东尼奥听完情况后说,“让她消失。”
“什么?”
“不是真的消失,是让门多萨相信她消失了。我们安排一次‘事故’——莱拉在海边失踪,可能溺水,可能被浪卷走。然后实际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
“哪里安全?”马特乌斯问,“西班牙控制整个葡萄牙。”
索菲亚轻声说:“海上。我的堂兄在亚速尔群岛,那里还有唐·安东尼奥的支持者活动。虽然危险,但比里斯本好。或者……更远。”
贝亚特里斯思考着。亚速尔群岛确实是一个选择,但那里局势动荡,西班牙海军巡逻严密。而且一旦选择这条路,莱拉可能多年无法回来,甚至永远。
“还有另一个可能,”玛丽亚说,她现在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眼神依然敏锐,“让她生病——真的生病,严重到无法旅行。索菲亚可以配药让她发烧、出疹,看起来像传染病。门多萨不敢冒险带病人上船。”
“但能病多久?”马特乌斯问,“几天,几周?门多萨可以等,或者派医生来检查。如果被发现是伪装……”
讨论持续到深夜。各种方案都有风险,都有漏洞。最终,贝亚特里斯坦做出了决定。
“莱拉说得对,”她轻声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也许她应该去里斯本。”
惊讶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但不是作为被动的受害者,作为主动的学习者。我们把这次‘机会’变成我们的机会。”贝亚特里斯坦的眼神变得锐利,“莱拉在里斯本可以接触我们无法接触的资源:图书馆,学者,信息网络。她可以学习真正的医学和其他知识。同时,她可以成为我们在里斯本的眼睛和耳朵。”
“但如何保证她的安全?如何保证她不被改变?”安东尼奥问。
“我们给她装备。”贝亚特里斯坦看向女儿,“不是物质的装备,是精神的装备:完整的家族历史,真实的知识体系,批判思考的能力。这些东西一旦植入心中,就很难被完全抹去。”
她停顿,继续说:“而且,我们建立通信系统。不是常规信件,是用密码,用隐喻,用只有我们理解的符号。莱拉定期‘报告学习进展’,实际上传递真实信息。”
马特乌斯沉默良久,最终点头:“这可能……是唯一既保护她,又利用这个机会的方法。但需要详细计划。”
接下来的四天,萨格里什上演了两场并行准备:
表面上,贝亚特里斯坦和马特乌斯为女儿准备去里斯本的行李:缝制简单但整洁的衣物,准备洗漱用品,教导礼仪规矩。村民们前来道贺,表面羡慕,眼神同情。门多萨上尉派人送来一套“适合宫廷场合”的裙装——深蓝色,西班牙风格,莱拉试穿时面无表情。
暗地里,真正的准备在深夜进行。在绝对安全的地点,贝亚特里斯坦开始向女儿传递家族的核心知识:
第一夜,她讲述了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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