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伊莎贝尔眼中含泪,“我父亲也是‘记忆的守护者’。他在里斯本秘密抄写和保存葡萄牙文献。他常说,有些东西比生命重要:真实,记忆,尊严。我以前不懂,现在我懂了。”
贝亚特里斯坦长时间看着这个年轻女子,评估风险,评估真诚。“即使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告诉我?你完全可以继续假装,完成你的任务,然后离开。”
“因为如果我完成‘发现颠覆团体’的任务,你们会被摧毁。而你们……你们在做我父亲想做但未能完成的事:建立一个新的社区,保存记忆,传递知识。”伊莎贝尔握住贝亚特里斯坦的手,那手冰冷但坚定,“我想加入。真正地加入。不是作为间谍,作为守护者。”
决定在瞬间做出。贝亚特里斯坦看着伊莎贝尔的眼睛,看到了熟悉的火焰——那种只有经历过失去、恐惧、然后选择坚持的人才会有的火焰。
“风险很大,”她最终说,“如果你被发现在欺骗宗教裁判所……”
“我知道。但有些风险值得承担。”
那天晚上,贝亚特里斯坦接受了伊莎贝尔,但有一个条件:三个月的观察期。她将被允许接触更深层的网络活动,但受到密切观察;她需要提供宗教裁判所的情报作为诚意证明;最重要的是,她需要参与一项危险的任务来证明忠诚。
任务是什么?伊莎贝尔没有立即被告知。
但在接下来几周,她逐渐融入网络深层。她帮助重新加密文献目录,参与夜晚的秘密教学,甚至用她的“官方背景”知识帮助完善伪装和反监视技术。
一个月后,贝亚特里斯坦告诉她任务:“我们需要把一批关键文献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不是马德拉,不是建造者岛,是第三个地点。你将负责护送。”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有‘正当’的旅行理由——返回里斯本‘汇报工作’。而文献将藏在你的行李中,最危险的地方有时最安全。”
伊莎贝尔接受了。出发前夜,贝亚特里斯坦交给她一个小皮箱,里面是经过伪装的文献:一些看起来像商业账本的册子,实际上是用隐形墨水写的葡萄牙历史关键文件;一些“家庭信件”,实际是加密的通信网络名单;甚至一条披肩,其编织图案编码了星象导航数据。
“如果被搜查,你有解释:账本是家族生意记录,信件是普通家书,披肩是手工艺品。只有知道特定方法的人能发现真实内容。”
“如果还是被发现呢?”
“那你就不知道内容,只是受托携带。我们会安排‘巧合’的证明,显示你是无辜的。”贝亚特里斯坦停顿,“但真正重要的是:安全到达后,你需要联系里斯本的一个特定人物,把箱子交给他。他会知道怎么做。”
“那个人是?”
“费尔南多修士。在圣多明我修道院。说:‘大海记得星星的指引。’他会回答:‘星星指引归航的方向。’”
伊莎贝尔记住了。第二天,她带着箱子,登上返回里斯本的船。贝亚特里斯坦和马特乌斯在港口目送船只离开。
“我们赌得很大,”马特乌斯低声说。
“但赌注值得,”贝亚特里斯坦回答,“如果她忠诚,我们建立了与里斯本的新连接,转移了关键文献。如果她背叛……我们损失的是一批文献复制品,原件还在我们手中。而且我们有应对计划。”
“你总是有备用计划。”
“我父亲教的:在海上,永远要有备用帆,备用水,备用航线。”
船帆消失在海平线。贝亚特里斯坦转身,看着马德拉群岛的绿色山峦。这个岛屿,像萨格里什一样,成为了网络的一个节点。而网络在生长,在连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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