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发紧,“他最近在做康复训练,医生说情况比之前好多了。”
“那就好。”夏晚星点点头,“需要帮忙的话,跟我说。”
“嗯。”
夏晚星走出值班室的时候,没有回头。
但她能感觉到,苏蔓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直到她消失在走廊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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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星没有回家。
她开车去了江边。
雨已经停了,江面上雾气很重,对岸的灯光在雾里变成一团一团模糊的光晕。她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她平时不抽烟。
但今天她想抽。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峥发来的消息:“见面。老地方。”
她把烟掐灭,上车,发动。
老地方是江边一个废弃的码头,三年前被政府征收后就一直荒着,杂草丛生,铁栏杆锈迹斑斑。这里没有监控,没有行人,是“磐石”行动组最常用的秘密碰头点。
陆峥已经到了,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夏晚星走过去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把保温杯递过来:“热的,红糖姜茶。”
“你什么时候开始喝这玩意儿了?”
“方卉说你这两天生理期,让我给你带的。”
夏晚星愣了一下,接过保温杯,拧开盖子,热气冒出来,带着姜的辛辣和红糖的甜。
“方卉怎么知道的?”
“她是法医,也是心理顾问。”陆峥转过身,看着江面,“她要是连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就不配待在行动组了。”
夏晚星喝了一口,姜味很重,辣得她眼睛发酸。
“老猫的事,你怎么看?”她问。
“对方下手很专业,从背后勒颈,一招致命,没有挣扎痕迹。”陆峥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不是普通人能干的。”
“阿KEN?”
“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其他人。”陆峥转过头看着她,“老猫死了,苏蔓嫌疑最大。你怎么想?”
夏晚星握着保温杯的手紧了紧。
“我不知道。”她说,“她今天表现得很正常,但就是太正常了。我提到她弟弟的时候,她慌了。”
“她弟弟什么病?”
“罕见病,需要长期治疗,费用很高。”夏晚星顿了顿,“苏蔓家里条件一般,她爸妈都是普通工人,她一个人扛着弟弟的医药费,压力很大。”
“那就是突破口。”陆峥说,“有人可能用她弟弟的治疗费做筹码,让她帮忙做事。”
夏晚星没说话。
她知道陆峥说的有道理,但她不想接受。
苏蔓是她在这个城市里最亲近的人,是她除了父亲之外唯一能毫无保留地说话的人。如果苏蔓真的是内鬼,那她这三年来的友情,算什么?
“还有一个事。”陆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她,“马旭东截获了一段通讯信号,时间是昨晚十一点,老猫死之前一个小时。信号源在江城医院附近,接收方在境外。”
夏晚星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波形图。
“能破译内容吗?”
“不能。加密级别很高,马旭东说至少要一周时间。”陆峥收回手机,“但我让马旭东查了一下信号源的具体位置——江城医院住院部,十五楼到十八楼之间。”
夏晚星的心沉了下去。
苏蔓的值班室在十六楼。
“你别急着下结论。”陆峥看着她的表情,声音放软了一些,“十五到十八楼不只有苏蔓的值班室,还有药房、设备间、医生办公室。可能是别人,也可能是设备本身的问题。马旭东说信号源定位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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