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在想什麽。
一如既往的谨慎啊。
只是这家夥大概还不清楚,眼下的江湖,盯着他的人可真不少。
东海龙宫的外景长老刚刚领完剑,丹阳钱家还敢出手?
那天下人,都得竖起一个大拇指,夸上一句铁骨铮铮丹阳钱。
谢临川合上信纸,忽而轻轻一叹。
炼真一法,他已经试过了。
在服气境将其推演到四十九转後,果真是暗合大道,能将内气转为玄气。
其中的效率和速度,远超普通武者以上乘服气法提炼天地清气,也不是各家的气奴供养之道所能比拟!
单是此法,就能重定武道服气一境。
他曾觉得,吞舟给他的这份礼物,太大也太重了。
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这绝非吞舟给他的礼物,而是给当今武道,给此方世界的「礼物」。
若有朝一日,天下人人吃的饱,人人皆能铸就上乘道基,人族是否能继续坐稳这天地之主的宝座?
他很期待这一日的到来。
谢临川看向一旁的小道童,笑道:「日後等你到了修行的年龄,师叔亲自引你入武道。」
丹阳郡城外。
在赶了二十天的路,路过三座郡城,十五座县城,鱼吞舟终於来到丹阳郡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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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城门排着的长长队伍,昂首挺胸,走向另一边仅有几人排队的城门关卡。
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他了。
他脚步突然一顿,擡眼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乘风而来。
来者是一位中年道士,眉目温润,一身素净青袍不染纤尘,背後负着一柄古朴仙剑,剑穗垂落。
正是上清一脉,绝仙剑的寄主,云松道人。
云松道人和声道:「可是鱼吞舟鱼施主?贫道云松子,来自上清一脉。」
老道长家的?
嘶,难道是那位一剑破开东海大阵,继而一剑斩首敖烈的上清仙剑寄主?
这些时日,他路过某些酒馆、茶馆,也听闻到了某些事的传闻。
鱼吞舟忙拱手:「正是晚辈,前辈在寻我?」
云松道人却是侧身避开了他这一礼,反手对着他郑重稽首还礼,动作一丝不苟:「鱼施主不必多礼,贫道奉师叔祖之命出山斩恶龙,今日特来向施主复命。」
「可是守心道长?」
「正是。」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鱼吞舟还是在心中默默给老道长竖起一个大拇指。
老道长果然是个敞亮人!
太仗义了!
那天他在酒馆听闻此事,一时间都不敢相信。
那可是一位外景!放到中原任何地方,都可坐镇一座郡城之地!
不等鱼吞舟再次开口,云松道人已自袖中取出一物,屈指弹在鱼吞舟面前。
那是一枚荔枝大小的珠子,通体莹白,内里流转着淡淡金色,虽是死物,却依旧散发着磅礴的气息。
不知怎的,鱼吞舟竟是觉得有些眼熟,并且元神中的小黑有些蠢蠢欲动。
「此为敖烈的龙珠,特将之取来,为鱼施主的武道增添几分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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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吞舟目瞪口呆,旋即又觉得好像很合理。
龙都斩了,取个龙珠,好像也就是顺手为之的事?
云松道人见事情办妥,也不多留,对着他再次稽首:「师叔祖交代的事已了,贫道便回山门复命了。鱼施主,告辞。」
话音落,他身形一动,已乘风而起,化作一道青虹而去。
鱼吞舟握着手中龙珠,望着这位离去的身影,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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