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块儿杀恶鬼。
难道就没有机会表露一下自己的心意?
非要把这份执念隐藏的这么深,然后来折磨自己?
不是,你当年要是告诉戚镇山,说不定就成了呢?
难道变成厉鬼之后,就不许谈恋爱了?
刘年心里吐槽到这,脑子里下意识浮现出了八妹和九妹......
咳咳!我说着玩儿的,那没事儿了!
他搓了把脸,把脸上的冷汗全抹掉。
抬起头,直视着断矛。
“他回不来了!”
刘年吼了一嗓子,声音在死寂的库房里反复回荡。
“戚镇山,回不来了!”
他再喝一声,像是表明的自己的看法!
整个库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刘年的回声没了,就连纸媒婆的低语声都停了。
下一秒。
“呼!”
库房里所有的惨绿纸灯笼,瞬间熄灭。
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墙上那根断矛,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滴答。”
“滴答。”
断矛上的血,开始疯狂往下滴。
越滴越快,越滴越猛,最后直接连成了一条线。
在地上汇聚成一滩血泊。
血泊中,红光大作。
刘年和七妹眼前的场景再次扭曲。
记忆,再次强行拉开。
这是一间阴暗的祠堂,光线很暗。
伶音穿着那身大红汉服,站在祠堂门口。
她的脸,左半边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右半边是森森白骨。
这是千年后的伶音。
此刻的她,面无表情。
她的对面,站着一个老者。
老头穿着文士衫,面容苍白文雅。
刘年在心里对号入座了一下,此人应是阳门第一将,儒鬼,古老。
“他死了!”
古老的声音温和有礼,满口之乎者也的腔调,却透着极致的理智和无情。
“戚镇山,神魂俱灭。”
伶音猛地抬起头。
“谁干的?”
“阴王。”
伶音大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跑得跌跌撞撞。
大红的汉服裙摆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她冲出祠堂,冲上山野。
她要去找阴王!
她要报仇!
她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可是......
跑着跑着,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山野间郁郁葱葱,却没有一个人。
伶音停在了一棵枯死的树下。
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只只剩白骨的右手。
然后。
她突然笑了。
“嗤!”
那是一种极度荒谬,极度自嘲的笑。
她笑得肩膀直抖,笑得弯下了腰。
报仇?
凭什么?
她以什么身份去报仇?
戚镇山的妻子?
戚镇山的知己?
戚镇山的什么人,她都不是!
她只是一把被卖进红枯楼的琵琶。
只是一个连真名都被抹去的物件。
她甚至,从来没有跟戚镇山说过一句话。
没有对视过一眼。
即便当年成了阳门八将,亦是各自为战,毫无瓜葛!
她凭什么去替他报仇?
伶音笑够了,慢慢站直身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