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第440章 药田种人有些村户门开得很窄,人从里头挤出来,背着竹篓,低头往村西去。
谁也不看谁,谁也不多说一句。
刘年沿着药鸩指的路走。
此刻学堂还没人,也不知道九妹的夜考成绩如何。
但此刻,刘年箭在弦上,也只能先往药田而去。
村西和村里不是一个味儿。
刚过两条巷子,药香就浓了起来。
先是像晒干的草药,闻着还算正常。
再往前,味儿就变了,甜腻里裹着腐肉,像有人把烂肉切碎,混进药罐里熬。
路边有水缸。
但缸里不是水,是黑乎乎的泥浆。
泥面上冒着泡,泡破开的时候,会露出几根细小的白须,又很快缩回去。
刘年看得头皮发麻。
那些背竹篓的村民全都绕着水缸走,脚步很轻。
他这才发现,每个人的脚脖子上都拴着红线。
红线拖在地上,一根接一根,像从地底长出来,最后全往村西尽头爬。
村民走到哪,那红线就跟到哪。
没人敢踩。
刘年跟在人群后面,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眼前豁然一空。
药田到了。
那是一大片黑土。
田里种满了药草,青绿发暗,叶片细长,刘年认不出来。
风从田里吹过,叶子互相摩擦。
沙沙声里又似乎夹着哭声。
入口立着块木牌。
木牌歪歪斜斜,上面刻着三行字。
入田不回头。
闻名不应声。
见眼不见人。
刘年盯着这几行字,顿时明白了什么。
药鸩昨晚说的三条规矩,全在这儿了。
入口旁站着两个会动草人。
草人穿着破旧官衣,衣摆沾满黑泥。
脑袋是人皮缝的,针脚粗糙,就跟恐怖片里的破布娃娃似的。
嘴巴被黑线勒死,只剩两颗发白的眼珠嵌在脸上。
村民一个个上前报门牌号。
草人便从他们竹篓里取东西。
有人的头发被剪下一撮。
有人被扎破手指,挤出一滴血。
还有个中年男人张开嘴,草人伸手进去,硬生生掰下一颗牙。
男人疼得发抖,却不敢叫。
轮到刘年时,两个草人的白眼珠一起转了过来。
其中一个草人喉咙里挤出干裂的声音。
“外乡人,无田契,不得入!”
刘年心里骂了一句。
他刚想试着往里闯,背后突然伸来一只手,塞给他一张皱巴巴的黄纸。
他差点忘了不能回头的规矩,脖子差点转过去。
又硬生生忍住了。
余光里,这只手苍老,指尖沾着墨。
身后传来古老温吞的声音。
“刘小友,这是老夫的田契,借你一用。”
刘年接过黄纸。
黄纸上写着一行小字。
代耕三亩,收成归宅。
草人看了田契,慢慢让开。
刘年没回头,只压着声音骂道:“你还真是哪儿都有业务啊!”
古老在他身后叹了一口气。
“进了田,莫逞英雄!”
“你不如痛快点,告诉我六姐在哪。”
古老停了一会儿。
风吹过药田,哭声更碎。
“药田中央,青棚之下!”
刘年捏紧田契,迈进了药田。
脚刚踩上黑土,鞋底就陷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