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后背的伤口也跟着发烫。
楼外偶尔传来枪声,楼内则一直有人走动。
担架落地,伤员**,铁柜被拖向门口。
刘年醒了几次。
每次睁眼,他都能看见有人从门外搬回东西。
整箱的矿泉水、散装饼干、药店里搜出的纱布和消毒用品,全都堆进大厅侧面的空房。
后来,肖勇也带人回来了。
超市里的食物装满几辆推车,后面还跟着一些沿途救出的幸存者。
人更多了。
好在吃的也多了。
庆生楼这处临时避难点,算是真正扎下了根。
刘年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肩头的疼痛消退许多,背后的伤口也不再渗血。
他伸手摸了摸桃木剑,立刻明白了原因。
三姐趁他睡着时出来过。
沈芸纱先替他接好了错位的骨头,又去救治大厅里的重伤员。
能保住的命,她都尽力保了下来。
可等刘年醒来,她已经耗尽魂力,重新沉入桃木剑深处,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刘年握着剑柄坐了一会儿。
随后,他拆开一包压缩饼干,就着凉水硬咽了下去。
饭还没吃完,沈宴清便派人来叫他。
庆生楼二楼,一间包厢被临时腾了出来。
桌上的碗碟早已清空,只剩几张城区地图,还有一部从军车里拆下来的电台。
刘年进去时,肖勇和段山河已经到了。
大姐站在窗边,正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街道。
等房门关上,她才转过身。
“之前人少,能守住庆生楼就算赢。如今人多了,光靠谁嗓门大就听谁的,早晚要乱。”
沈宴清伸手按住桌上的城区图。
“吃喝怎么分,武器交给谁,谁守门,谁出去救人,都得有人统一安排。”
段山河没有抢着开口。
他把对讲机放到桌边,主动坐在了肖勇下首的位置。
这个动作很简单,却把态度摆得清清楚楚。
从今晚开始,庆生楼内的战斗部署由军警负责。
他的旧部只管听命。
刘年却还惦记着另一件事。
“大姐,我有个问题。”
他指向地图上标注出的几个尸潮聚集点。
“之前那只双角尸煞,身上的尸心连着九都皇陵。东桥那只会调动尸群的大家伙,八成也不简单。”
“如果这些尸煞都靠皇陵里的阴脉维持,我们是不是只要毁掉阴脉,外面的尸潮就会一起垮掉?”
沈宴清没有立刻回答。
她拿起一枚弹头,在地图上的九都位置轻轻压了一下。
“不会。”
刘年皱起眉头。
沈宴清将弹头推向南丰。
“恐怕陈涌早在很多年前,便把尸种埋进了夏国各地。普通尸煞苏醒以后,就能自行活动,并不需要一直从皇陵获取尸气。”
“只有少数高阶尸煞,才与子母双阴脉保持联系。皇陵毁掉,它们会失去恢复能力,可遍布各地的尸煞,并不会凭空消失。”
这个答案让桌边几人都沉默下来。
刘年原本还想着回到九都,直接从源头解决尸灾。
现在看来,这条路根本行不通。
即使陈涌死了,已经爬出地面的尸煞仍要一只只清除。
“那麻烦就大了。”
刘年把没吃完的压缩饼干放到桌上。
“整个夏国都在闹尸灾。光凭几个避难点硬扛,根本扛不到头。”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