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没人敢靠近。
工棚区的人对外来者充满警惕,尤其是“大夫”,因为白家明令禁止矿工私下求医,违者重罚。
林澈也不急,就坐在那里,静静观察。
他发现,很多矿工和家属的脸色都不太好:面色晦暗,眼袋深重,走路虚浮。更有甚者,裸露的皮肤上能看到细密的暗红色斑点,和之前女修的“辐射异化斑”有几分相似。
“看来问题不只是噬灵蛊……”林澈心中暗忖。
到了下午,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鬼鬼祟祟地凑过来,紧张兮兮地问:“大夫……您真能治病?”
林澈看向她怀里的孩子,大约三四岁,瘦得皮包骨头,脸颊有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
“孩子病了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妇人眼圈一红,眼角渗出泪花,“一开始只是咳嗽,后来开始发烧,吃了矿上发的‘清心散’,没用。现在……现在咳出来的痰里都有血丝。”
林澈让孩子张嘴,看了看舌苔,又用灵力探查。
肺部有严重的炎症,而且有微弱的灵力辐射残留!虽然很轻微,但持续累积,正在损伤孩子的免疫系统。
“孩子是不是常去矿脉附近玩?”林澈问。
妇人点头:“他爹在矿上干活,有时候偷偷带他去矿洞口等着……”
“问题出在矿脉。”林澈说,“矿脉里散发出的‘地煞之气’,侵入了孩子的肺腑。常规的清心散治标不治本。”
他配了一副“清肺化煞汤”,又给了几贴外敷的药膏,吩咐妇人道:“按时服用、外敷,三天后应该能退烧。但这病根在环境,想要彻底好,得离开矿区。”
妇人千恩万谢,摸出几枚铜钱,这是凡人的货币,一块下品灵石能换一百枚。
林澈没收,说:“给孩子买点吃的吧。”
这一幕被不少矿工看在眼里。
很快,第二个、第三个病人来了。
都是类似的症状:咳嗽、乏力、皮肤异化、灵力紊乱。程度轻重不一,但根源都指向矿脉。
林澈一一诊治,分文不取。遇到特别困难的,还倒贴些干粮、药品。
他的名声,迅速在工棚区传开。
“真是个好心的大夫……”
“比矿上那些黑心大夫强多了,那些家伙就知道收钱开假药。”
“听说他能治很多怪病,连‘地煞入体’都能治……”
到了傍晚,林澈的地摊前已经排起了队。
几个穿着白家护卫服饰的壮汉,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干什么的!”为首的是个刀疤脸,筑基初期修为,腰间挂着白家的令牌,“谁允许你在这里行医的?!”
矿工们吓得四散,但没走远,躲在远处观望。
林澈起身,拱手:“在下是游方郎中,路过此地,见许多乡亲有病痛,顺手诊治。不知触犯了哪条规矩?”
“规矩?”刀疤脸冷笑,“在这里,白家的规矩就是规矩!矿工和家属的病,自有矿上的大夫看,轮不到你这野郎中插手!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赵虎握紧拳头,就要发作,被林澈按住。
“既然如此,我们走便是。”林澈收起布幡,背起药箱,“不过临走前,想问护卫大哥一句,矿上的大夫,真能治好‘地煞入体’吗?我看很多乡亲的病,已经拖了很久了。”
刀疤脸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地煞入体!矿脉好得很!”
“是吗?”林澈笑道,“那我怎么闻到空气里有‘蚀骨草’和‘阴魂藤’的味道?这两种毒草,只生长在极阴煞之地。矿脉如果正常,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