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和法则,是苍梧界法则稳定的基石之一。”
“但现在它倒生了。”墨渊走到树干旁,伸手触碰,“而且……它在‘供养’什么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树干中央。
那里,树干的晶化最为严重,几乎完全透明。而在透明区域的核心,一个人影静静悬浮。
女子。
身穿素白医袍,长发披散,双眼紧闭,面容安详——如果不看她下半身的话。
从腰部开始,她的身体与树干彻底融合。血肉化作木质的纹理,经脉化作树干的脉络,甚至能看到金色的“血液”(很可能是灵力与生命精华的混合)在木质结构中缓慢流动。
她,就是林晚。
或者说,是林晚的肉身。
“融合度……百分之百。”参老从林澈衣襟里爬出,跳到树干上,用根须轻触,“她的意识已经分离出去(就是求救信号和鼎灵),但肉身被强行保留在这里,作为……”
它顿了顿:
“作为‘疫苗母体’。”
“疫苗母体?”剑七不解。
林澈走到树干前,将手按在林晚肉身的额头。
一瞬间,信息涌入:
这是林晚在逆转之疫全面爆发、神农宫即将沦陷时,做出的最后抉择。
她知道自己的意识必须离开,去寻找救援。但她也知道,如果肉身完全死亡,神农宫这片最后的“稳定区”会在三日内彻底崩溃,所有残留的医者残魂和珍贵资料都会灰飞烟灭。
所以,她动用了神农宫最高禁术——“以身化锚”。
将自己的肉身与法则巨树融合,以自身残存的医官修为和生命精华,强行维持方圆百里的法则稳定。就像在风暴中心,用自己身体钉下一根锚,稳住一艘即将倾覆的船。
代价是:肉身永久固化,意识永久分离,且每时每刻都在承受逆转之力的侵蚀痛苦。
“她在这里……坚持了三千年。”林澈收回手,声音沙哑,“独自一人,承受着逆转之力的冲刷,只为保住神农宫最后的火种,等待……可能永远不会来的救援。”
主殿内一片寂静。
连墨渊这种疯子,眼中都闪过了一丝敬意。
“那我们现在……”虚空子问,“要带走她吗?”
“带不走。”参老摇头,“她的肉身已经和法则巨树长在一起了。强行剥离,会导致两个结果:要么她死,树也死,百里稳定区瞬间崩溃;要么树的反噬直接抹杀剥离者。”
“但我们需要她——至少需要她的‘疫苗母体’特性。”林澈沉吟,“林晚的意识碎片说过,她的肉身可作为‘疫苗母体’,提取方法在……”
话音未落。
林晚的肉身,突然睁开了眼睛。
不是意识回归,而是……某种预设程序的触发。
她的双眼空洞无神,嘴唇机械地开合,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后来者……若见此身……说明我已失败……”
“逆转之疫的源头在‘天倾之地’……但我无力抵达……”
“我的肉身可作‘疫苗母体’……提取方法在……”
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再次重复,像一段卡住的录音:
“后来者……若见此身……说明我已失败……”
“逆转之疫的源头在‘天倾之地’……但我无力抵达……”
卡在同一个地方。
“提取方法被强行中断了。”博闻子皱眉,“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在她留下这段信息时,干扰了她。”
“是那些清理者?”剑七问。
“不止。”林澈看向树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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