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份。
赵虎注意到一个细节:在数据共享时,信标会互相发送一种微弱的“握手信号”,用于确认数据传输的完整性和一致性。
这种信号,也许可以干扰。
他让结晶缓慢地调整姿态,利用天衍界微弱的引力梯度,进行极其缓慢的自转漂移。花了整整三天时间,结晶才漂移到了两个信标之间的“信号路径”附近。
时机到了。
当两个信标再次开始数据共享时,赵虎做了一件事:他用结晶中的星核能量,制造了一次极其短暂的“能量脉冲”。
脉冲的特征,被他刻意伪装成一种罕见的“宇宙射线暴”的余波。这种射线暴会干扰电子设备,但通常不会被视为攻击。
脉冲准确地命中了两个信标之间的信号路径。
瞬间,数据传输出现了错误。
信标A发送的数据包,在路径中被脉冲干扰,产生了几个比特的翻转。信标B接收后,校验失败,立刻向A发送了“数据重传请求”。
这是标准流程,没有问题。
但赵虎紧接着又发送了第二次脉冲,这次更微弱,但时机更精确。
他在信标A正准备重传数据的那一瞬间,干扰了它的“发送确认信号”。
结果就是:信标A认为自己已经成功重传了数据,但信标B没有收到确认,于是再次请求重传。
如此循环。
两个信标陷入了短暂的“死锁”:A不断重传,B不断说没收到,然后请求再传。
这消耗了它们的算力。
更关键的是,当两个信标陷入这种通讯异常时,系统会自动触发“故障排查协议”。其他四个信标会暂时接管它们的监控职责,同时系统会分配一部分算力来分析异常原因。
赵虎看着信标的反应,心中有了底。
他的方法有效。
但这还不够。六个信标,他只干扰了两个,而且故障排查最多持续几个小时,之后系统就会修复,然后加强防御。
他需要更大规模的混乱。
而且,不能一直用同一种方法——系统会学习,会适应。
赵虎开始思考下一步。
第四十五天。
在经历了三次“宇宙射线干扰”后,信标的防御系统已经升级。它们在数据传输路径周围建立了临时的“屏蔽场”,能够过滤掉类似的脉冲干扰。
赵虎需要新的方法。
他的直觉告诉他:系统最脆弱的地方,不是硬件,不是通讯,而是它的“决策逻辑”。
清除部队的自动化系统,是基于一套极其复杂的“威胁评估算法”来运行的。这套算法会不断分析目标世界的数据,然后根据预设的规则库,判断威胁等级和应对措施。
规则库是固定的,但算法在执行过程中,会产生大量的“中间决策数据”,比如,为什么判定某个波动是“自然现象”而不是“干预痕迹”?为什么将某个信号归类为“无害背景噪音”而不是“意识活动”?这些决策依据,会形成一条条的“逻辑链”。
如果能让这些逻辑链产生矛盾……
赵虎开始研究信标的扫描数据,他通过观察信标的行为来反推。
他注意到,信标对天衍界的扫描,主要集中在几个“关键指标”上:地表温度梯度、大气成分变化、地壳震动频率、灵能场波动模式…
每个指标都有一个“正常范围”。如果某个指标持续超出范围,系统会标记异常。
但“持续”的定义是什么?多久算持续?超出多少算异常?
这些阈值是可以被试探的。
赵虎决定做一个实验。
他让结晶再次缓慢漂移,这次来到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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