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刘病已的幸福婚姻生活,只有短短5年的光景。而这种幸福,是在霍家强大的保护伞下才有的。霍氏一族被灭,她的幸福如泡沫般消失不见。为何没有追随家人而去,那是因为她的心中还有隐隐的期待。
结果12年的苦苦等待,换来的是一个要命的诏书,霍成君绝望了。以前她父母在时,她将父母当作自己的精神依赖,父母走后,她将刘病已当作自己的精神支柱,可现在她还能依赖谁呢?
生命的最后,霍成君终于认清了自己,终于当了一次自己命运的主宰,她毅然决然地选择自尽,成全了刘病已的故剑情深。霍后死后,葬于昆吾亭东。
纵观霍成君短短的一生,15岁嫁与汉宣帝,20岁被废后,33岁自尽,如烟花般绚烂,却比烟花还寂寞。
霍氏被灭族,但是并没有牵连到皇宫中的上官氏。从此上官氏彻底失去了母族的权势,也不再过问前朝后宫的事务,一直居住在长乐宫中,直到52岁病逝。在当时人的眼中,上官氏一生极具尊荣,还掌管了后宫47年,但事实上,她只是众人手中争夺权力的筹码,没有什么实权,更没有一丝自由,实在可悲。
却说张安世有孙女名敬,嫁于霍氏亲属,适值霍氏谋反,孙女也应坐罪。张安世一向小心,今见霍氏谋反族诛,更兼孙女牵连在内,自己算与霍氏有亲,难免株累,因此心中愁苦。他年纪已老,禁不起忧虑,不过数日,容貌便瘦了许多。宣帝见他如此情形十分诧异,于是问左右是何缘故。左右便将详情诉说一番。宣帝即命赦了张安世孙女以慰其意。张安世想起霍氏败亡都因权势太盛。现在主上英明,自己领尚书事是个重要职务,一举一动须与霍氏相反方可保全。从此张安世办理政务格外谨慎周密,每遇重大政事必先入见宣帝,议定办法后再诏令发布。
安世曾向宣帝荐举一人,其人听说后来见张安世,面谢提拔之恩。张安世听了大以为恨,说道:“举荐贤能乃是应为之事,岂有私心,何必来谢?”又有郎官功劳甚高不得升擢,自向张安世申说。张安世答道:“足下功高,明主自能知悉,此人臣当尽之职,何得自夸?”郎官听后只得无言退去。张安世拒绝郎官之请,入见宣帝时却又陈述郎官之功,不久郎官果得升擢。
宣帝又想起张安世之兄掖庭令张贺,从前待已有恩,即位以来尚未报答。张贺有一子早死,遗有一孙,年纪甚幼,便以张安世小儿子彭祖为嗣。宣帝自幼与彭祖同窗读书,于是欲封彭祖为侯,张安世上表固辞。宣帝道:“吾是为掖庭令,非为将军也!”张安世听了不敢再言。宣帝又为张贺置守冢三十家,亲自指定地方令其居住。
宣帝既废霍后,欲就后宫择立一人为皇后。是时后宫妃嫔得宠者三人,一为华捷妤,生有一女,后封馆陶公主;一为张婕妤,生一子名钦,后封淮阳王;一为卫捷妤,生一子名嚣,后封楚王。此三人中,张婕妤尤为爱幸。宣帝想起太子奭幼年失母,几为霍后所害,今若立后不慎,恐太子又遭毒手。况此三人自己都生有子女,欲其抚爱太子恐是难事,不如选择平日为人谨慎未曾生子者立之,方免后患。宣帝主意既定,遂下诏立王捷妤为皇后,使之抚养太子。
王捷妤乃长陵人,其先代本居沛县,随高祖入关有功,赐爵关内侯。传至王婕妤之父王奉光,少时性喜斗鸡,宣帝在民间时常与他聚会相识。
王氏在这样的家庭中衣食无忧,往后嫁个门当户对的,一生平安也就罢了。不幸的是王奉光将家产全败在了斗鸡上。好在王氏长得不错,到了嫁娶的年龄就有人来提亲,可是当结婚日期临近时,新郎却突然病死了。
父亲接着为她又寻下一门亲事,可是这位新郎在成亲的前几日也去世了,往后的三门亲事都是如此。事不过三,可她的五门亲事都黄了,还未出嫁新郎便死了,周围的人都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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