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公主身后的。
写罢封好,赵旭对李静姝道:“你亲自跑一趟汴京,将此信面呈陛下。另外……去见殿下,告诉她,北疆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末将领命!”
十月三十,汴京,福宁殿。
帝姬的病其实不重,只是心力交瘁,加之旧伤未愈,御医叮嘱需静养一月。但她如何静得下来?钱盖虽诛,朝局未稳;新政虽立,根基未固;北疆虽安,外患未除……
“殿下,喝药了。”女官端着药碗进来。
帝姬接过,一饮而尽,眉头都未皱一下。这些年,她喝的药比饭还多。
“殿下,李静姝李将军求见,说是奉赵指挥使之命而来。”
帝姬眼睛一亮:“快请!”
李静姝风尘仆仆进殿,单膝跪地:“末将拜见殿下!指挥使命末将此信呈交陛下,另有口信转达殿下。”
“起来说话。”帝姬接过给皇帝的信,未拆,先问,“他……可好?”
“指挥使安好,只是操劳过度,比在汴京时清减了些。”李静姝道,“指挥使让末将转告殿下:北疆永远是最坚实的后盾。若朝中有人为难殿下,北疆十万将士,愿为殿下清君侧。”
帝姬眼眶微热,强忍泪水:“他……胡闹。北疆重地,岂可为私情轻动?”
“不是私情。”李静姝郑重道,“指挥使说,殿下若倒,新政必废;新政若废,北疆必乱;北疆若乱,大宋危矣。这是国事,不是私事。”
帝姬怔住,良久,轻声道:“他……总是看得这般透彻。”
正说着,内侍来报:“陛下驾到——”
宋钦宗匆匆进殿,见到李静姝,先是一愣,随即道:“李将军来得正好,赵爱卿的信朕已看了。北疆改制,朕准了。至于那些流言……”他看向帝姬,眼中满是疼惜与怒意,“朕已下旨,再有非议长公主者,以诽谤宗室论处,流放三千里!”
“皇兄……”帝姬动容。
“福金,这些年,委屈你了。”钦宗叹息,“朕这个哥哥,做得实在不称职。从今往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朝中谁敢多言,朕绝不轻饶!”
“谢皇兄!”帝姬跪地,泪如雨下。
十一月初三,圣旨抵达太原:准北疆行营改制之请,加封赵旭为太子太保,赐丹书铁券;明令褒奖长公主茂德帝姬,晋封为“镇国长公主”,掌宗正寺,监理朝政。
这道圣旨,彻底奠定了帝姬在朝中的地位。宗正寺掌皇族事务,监理朝政更是前所未有的权柄。朝中虽有微词,但皇帝态度坚决,北疆又有强援,无人敢再公开反对。
消息传到北疆,军民欢腾。赵旭却无喜色,反而更加忙碌——改制千头万绪,稍有差池便会引发动荡。
十一月初五,他亲自前往西军大营,主持第一批府兵授田仪式。
营中校场,三千西军老兵整齐列队。他们大多年过四旬,须发斑白,甲胄破旧,但身姿依旧挺拔。这些人在西北征战半生,如今到了解甲归田的时候。
赵旭站在台上,朗声道:“诸位老哥,你们为大宋流血流汗,如今天下稍安,该享太平了。本官奉陛下旨意,推行府兵制。凡自愿解甲者,授田三十亩,免赋五年。若想继续从军,可入军府为府兵,闲时务农,战时出征,同样授田免赋。”
台下寂静,老兵们面面相觑。征战半生,除了杀人,他们什么都不会。种田?能种好吗?
一个独臂老兵站出来,声音沙哑:“指挥使,小人王贵,西军三十年,这条胳膊丢在了灵州。小人……小人不会种地,只会杀人。解甲之后,何以谋生?”
赵旭走到他面前,拍拍他肩膀:“王老哥,不会种,可以学。北疆屯田司有老农教授,新式农具任取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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