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他手里还提着个打满补丁的麻袋。
一见到江朝阳,对方顿时笑道。
「朝阳同志,你怎麽了?」
「还有肖明同志都忙着呢?」
江朝阳松了口气,放下手上,从工作台站起身。
「李营长,您这是来开会吧!怎麽跑我们这边来了?」
李大栓把麻袋往火炉边一扔。
「嗨,这不是我们营那边,碰见老乡卖点山货,顺手弄了点冻黑梨,还有几斤生松子。」
「我看你们这天天写写画画的,肯定废脑子。」
李大栓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的拉过一个小马扎坐下。
「来,烤两个冻梨去去火,这玩意儿解乏。」
肖明坐在一旁头都没抬。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江朝阳更是没有去碰那个麻袋。
「李营长,您有话直说,这松子和冻梨我可不敢吃。」
「要是违反原则的事,那我肯定得跟团长和政委汇报!」
李大栓嘿嘿一笑,搓了搓粗糙的大手。
「肯定不会违反原则,我也没啥大事。」
「听说今年明年的春耕指标,政委不是全盘交给你们这个什麽统筹小组定吗?」
「你们给老哥哥透个底。」
「咱们二营,明年摊了多少亩地的开荒任务?」
「我跟你们说,你们两个虽然是一营跟三营的人,但咱们可不能骗心眼啊!」
显然李大栓这是觉得这个小组就江朝阳跟肖明两个人,会故意偏袒一营跟三营。
於是不等江朝阳说话,李大栓先竖起了两根粗壮的手指。
「老哥哥我先提个条件啊。」
「少於一万亩,咱们二营那些小伙子可是要骂娘的!」
江朝阳和肖明听到这个数字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一万亩?
单单一个二营就要开荒两万亩!
整个垦荒团加上直属连队,江朝阳和肖明算得清清楚楚,精耕细作之下,极限产能也就只配开六千亩的红线。
当然如果是粗犷开荒,那肯定数量能翻好几倍,但那种种不上粮食没有任何意义。
江朝阳不动声色的把水文图盖在规划大纲的封皮上。
「李营长,这个你开出来也得能种上啊!」
「而且我们还得跟团长和政委汇报,具体的情况还是得等会上领导决定之後在宣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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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栓急了。
「别啊!你俩就漏个风声。」
「是不是你们一营还有三营那帮王八羔子提前交代了?」
「我跟你说,我们二营绝对是全团开荒的绝对主力,周围的好地得先紧着我们来!」
李大栓拍着胸脯保证。
「你放心划指标!」
「一万亩只是底线,给我三个月,我带着人把那片老鹅林全烧了,草根全刨净!」
江朝阳摇摇头。
「李营长,地肯定管够。」
「但这没有意义!」
「您要是实在憋得慌,我觉得可以研究研究怎麽给下面连里多备点沤肥。」
「别满脑子光想着刨土。」
「这土刨出来能吃吗?还是得种上粮食才行啊!」
李大栓没套出准话,有些不甘心的站直了身子。
不过他心想自己来这麽一趟,两个人应该也不会特别偏袒其他两个营了。
他指了指火炉边那麻袋松子。
「行,老哥哥不逼你犯错误。」
「东西留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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