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陈松只能腿着回去,而且他也不大想坐赵飞的车。
骑摩托车回到店里。
已经快七点了。
花鸟鱼市早就没人了,只有少数几个临街店面还亮着灯,都是晚上住在这里。
赵飞二人回到店里。
陈老歪从车上下来,有些欲言又止。
刚才赵飞就看出来,陈老歪似乎有话要单独跟他说,此时直接挑明问道:「老舅,有什麽顾虑?你说。」
陈老歪报了抿唇,示意赵飞把摩托车锁了,然後拉着他回到店里。
问道:「小飞,你实话跟老舅说,真有把握能把小松弄进派出所,拿个编制?」
赵飞知道他担心什麽,刚才在酒桌上有些话不一定当真。
赵飞正色道:「老舅,你就放心。刚才我不说了嘛,只要小松能考下函授文凭,我敢跟你保证,等他到你现在这个年纪,至少也能当个所长。」
「所长?」陈老歪不由得张大了嘴:「那不得是正科级?」
赵飞笑了笑。
别看平时一说,都是小科长小科长,真要是关键部门的岗位,一个科级就相当了不得了。
尤其在县里,有不少局长一辈子到头也就是科级。
赵飞又接道:「再说了老舅,就算退一步,咱家小松真不是学习那块料,文凭没考下来,凭着咱家财力,将来也绝对混的不差。更何况,咱家小松长得不差,以後找个家里有点关系的媳妇,未必不能再往上爬一爬。」
陈老歪眼睛发亮,赵飞这几句话都说到他心坎儿上了。
刚才他之所以担心,就是怕自个儿子不是学习的那块料,却忘了还有结婚这茬儿。
不由得豁然开朗,拍拍赵飞肩膀,诚恳道:「小飞,老舅谢谢你。小松这孩子一直是我一块心病,他妈没的早,我一个人拉扯,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他惯得不行。挺大个小子,都二十了,还不拿事。以後你这当哥的,可得多带带他。」
这时候,赵飞没什麽好迟疑的,当即拍着胸脯答应。
之前陈老歪,又是给大洋加钱,又是送摩托车,图的是啥?
不就是要他这句话麽。
要不然就是亲老舅,也没有这样的。
随後,陈老歪从後边保险柜里,数出卖大洋的一千五百块钱,塞给赵飞。
再等陈松回来,赵飞才骑摩托车从陈老歪店里出来,拐上大马路。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马路上路灯亮起来,行人愈发稀疏。
赵飞骑着摩托车,有点後悔今天出来穿少了。
摩托车开起来,大风呼呼的,把大鼻涕都给他吹出来了。
虽然到三月底开春後,温度回升不少,但晚上还是凉。
而且骑自行车的风,跟骑摩托车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这大家夥骑上,还是比自行车爽多了。
原本从花鸟鱼市到赵飞家,骑自行车得一个多小时。
换上摩托车,再加上夜里马路上没什麽人,这趟回来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
赵飞稍微收油减速,正要骑车顺胡同口进去,却在旁边传来一声惊叫。
「哎呀!这不是小赵儿嘛?」
赵飞一扭头,顺着声音看去,竟是王大个儿媳妇。
黑灯瞎火的,不知道出来干啥,正好看见遇上赵飞骑摩托车回来。
赵飞捏住车闸停下,笑着道:「胡老师。」
王大个儿媳妇见他回声,确认没有认错,连忙紧着走上前几步,盯着赵飞胯下的摩托车。
眼镜下面,本来不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惊诧道:「这大摩托!小赵儿,这————这是你新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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