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
胡三爷擡起脑袋,瞅了二姑娘一眼:「你也跟七丫头一样,觉着赵飞配不上六丫头?」
二姑娘没吱声,却是默认。
胡三爷摇头道:「你们呐~除了大丫头,真正吃过苦,看透了好些事。包括你,看着精明,却都自视甚高。」
二姑娘想反驳。
胡三爷却「哼」一声:「真要较真儿,人家都未必能看得上六丫头。六丫头在学校,都是同学,涉世不深,也不知道咱家跟脚,找个有担当、家世背景好的,还有点儿希望。
但赵飞是什麽人?他在街面上混过,啥样人没见过,还知道咱家底细。真要谈婚论嫁,只怕咱家闺女长得跟天仙一样,他也未必会娶。」
一听这个,二姑娘脸色一黯。
说白了,就是他们家上不得台面,对赵飞的事业不但没有帮助,还可能拖後腿。
她又不明白,问道:「既然这样,那你把六妹叫回来干啥?别说什麽商量对策,六妹虽然是大学生,但她是学机械的,能商量个啥?」
胡三爷道:「这几年把老七惯坏了。这次,借这个机会把老六叫回来压压」她。就因为她意气用事,可能让她六姐替她承担後果,让老七自个儿好好想想。」
二姑娘稍微松一口气。
她们姐妹虽然都挺聪明,但因为特殊时代,只有大姐和六妹有机会上大学。
尤其大姐,凭着大学文凭在学校里搞了对象,对方是真的家世不俗,算是她家最大的底牌。
只不过在对方得知胡三爷的跟脚後,对这个亲家相当不满意。
得亏当时大姐聪明,态度鲜明表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在这之後为避嫌很少回来,只有关键时候才会出手帮忙。
到後来她夫家遭遇变故,也是不离不弃,才彻底改变她公公婆婆看法。
直到前年,六妹又考上大学,有希望复制大姐的路径,就显得尤为重要。
因为七姑娘搞砸了,她必定无地自容。
二姑娘又问:「爸,那赵飞那边————」
胡三爷道:「实在不行,让老四去吧。」
二姑娘皱眉:「四妹今年二十八,可比他大了五岁。」
胡三爷视线漂移,朝门外望去,轻声道:「大五岁,结婚搞对象肯定不行,但是————」二姑娘却担心道:「可是老四那脾气————」
胡三爷道:「什麽念想,三年也该磨平了。老四男人都没了三年了,当初我就说过那孩子命格不硬,承不住她,她偏不信。她才二十八,难道真一辈子守着个牌位过日子?」
「後半辈子总得有个男人依靠。不然等过两年我一蹬腿儿,你们姐妹各自散了,她能指望谁?」
二姑娘忙道:「爸,你说什麽丧气话!你肯定长命百岁,还有好几十年活头儿,我们姐妹也不能散,肯定拧成一股绳儿。」
胡三爷推着沙发扶手站起来,长出一口气,背着手道:「什麽长命百岁,都是糊弄人的。我这辈子干过多少缺德事,我自个儿心里清楚。能活到现在,都是捡着了,就是苦了你们了。」
另一头,赵飞骑摩托车钻进胡同。
摩托车的「突突」音,顿时惊动了屋里的老太太和赵红旗。
一开始俩人没太在意,但随着赵飞骑着摩托车拐进小道,把车停到玄关窗户外头。
——
摩托车发动机的「突突」声非但没远走,还靠得更近,到家门了。
赵红旗不由出来查看。
赵飞在外边等他,挂了空挡却没有熄火,发动机「突突」地在那低吼。
赵红旗出来,顿时吃了一惊:「老三,你这————哪儿弄的摩托车?」
说着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