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赵飞说那些话,明显是为赵红旗调工作背书,要说对,还罢了,要是都说错了,之前对赵飞的印象就要大打折扣。
老太太话里话外意思,明显宁愿放弃为赵红旗争取工作的机会,也要保住赵飞在齐家的印象。
两个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这话不能回到家,当着赵红旗面说。
赵飞笑着道:「娘,我知道分寸,你不用担心。咱们今晚上来,就是求人家帮忙。但咱家手头几有什麽筹码?无非就是您和四姨那点关系。可毕竟不是什麽实在亲戚,真要小小不言的事,人家随便搭把手,帮了也就帮了。但是现在,明显不是小事,想给二哥调动工作,就算是齐家,也得出大力。咱要不拿出来点东西,人家能乐意给出力吗?」
老太太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却担心道:「可是,你说那些都是大的通天的事。你有多大把握?万一要是不准————」
不等她说完,赵飞打断道:「娘,你太患得患失了。就算说的不准,又有什麽关系?
大不了当我岁数小,有点成绩就得意忘形了,也没什麽损失。可万一说中了呢?四姨家可就欠了咱们家一个大人情。」
老太太皱眉,不以为然道:「就你那几句话,人家就欠你人情了?那他老齐的人情也太不值钱了。」
赵飞情知,老太太虽然精明老道,也有些人情世故,但局限性也很大。
一个从解放前过来,六十岁的老太太,在大事上的眼界、见识远远不够。
比如裁j这事,对齐春雷会有多大影响,她根本没意识到。
同样一件事,齐春雷提前得知,积极运作,与猝不及防,仓促应对,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刚才赵飞藉机把话挑明,让他去找首长战友,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让齐家有所改变。
前世齐春雷因为这次,关键时候没处理好,止步在现在的位置,直到退休也没更进一步。
现在赵飞把机会递过去,就看老齐有没有这个能力和魄力,究竟是跟前世结果一样,还是另辟蹊径,闯出一条新路?
听赵飞说完,老太虽有些一知半解,但也明白赵飞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经过深思熟虑,便也点点头,没再多说。
再次坐上摩托车,径直往家赶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头,齐家小楼客厅。
送走赵飞母子,齐家三人回到屋里。
王雪珍立即问道:「老齐,刚才小飞说到那个韩冬梅,到底是谁家的?我看他一提,你就不吱声了。」
齐春雷笑着道:「我也没想到,老大姐家这个老三倒是手眼通天。你忘了?前年调回来那位韩副s,他们家二闺女就叫韩冬梅。」
王雪珍不由得惊讶:「还真是!你不说我都给忘了。他们是一个青年点儿的?」王雪珍更觉着不可思议。
齐春雷抿了抿嘴道:「这小子说话,听一半儿信一半儿,他可不是个什麽老实人,不过他们认识应该也是不假。难道还真像他说的————各局扩编这事,这几天就能定下来?」
相比韩冬梅和市里扩编的事,旁边齐兰更关心刚才赵飞提到的裁j的事。
问道:「爸,那刚才他说的裁j的事————」
齐春雷闻听,脸色微微一凛,坐到沙发上,端起刚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大口,沉声道:「这个事儿,我之前还真没慎重考虑过。如果真让他给说中了,那还真是————」
话说到一半,齐春雷突然不知道怎麽形容,只能「啧」了一声。
倒是王雪珍脑瓜子转得不慢,坐到他旁边,侧着身子,一脸正色。
沉声道:「老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刚才小飞不是说了嘛,让你有门路赶紧问问。你不是有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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