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燻火燎,四下墙上留着非常清晰的痕迹。
在这道痕迹上面,与旁边邻居共用的这堵墙的拐角处,有两块砖的位置明显破损後重新修葺过。
大概不是正经瓦匠,修补的相当潦草。
一般人看见这种情况,大多心里一笑,暗忖屋主糊弄。
赵飞却心知肚明,小地图上那个金色光点,应该就在这里。
这时赵红旗又说:「对了,中午吴师傅拆开顶棚,说这边墙好像修过,但修的不好。
问我们用不用拆开重新砌一下子。」
赵飞心里一凛,忙问道:「你咋说的?」
赵红旗愣一下,听出赵飞语气不大一样,挠挠脑袋道:「我看一眼,也没啥影响。觉着他就是想趁机多要俩钱儿,就说不用了。」
赵飞稍微松口气。
要是赵红旗答应,回头再说不弄,还得一番解释。
暗暗合计,事不宜迟,今晚上就把墙壁凿开,把里边东西拿出来。
不过现在时间还早,万一碰上串门的也麻烦。
赵飞想等晚上八九点钟以後再说。
他也没打算瞒着老太太和赵红旗,反正上边那块修补的痕迹摆在那。
至於里边东西,赵飞心里也有计较。
黄金能升级小地图,他必须先截留大半,剩下一半留在家里。
要有其他东西,只要不是金银,倒也无所谓了。
吃完晚饭,刚六点多。
赵红旗津津有味听着评书。
老太太吃完饭就上一个老姐们儿家去看叶子牌去了,估摸没一两个小时回不来。
赵飞也没想在家呆着,起身抓起帽子,跟赵红旗道:「二哥,我出去一趟,你搁家看家。」
赵红旗正在收音机边上眯着眼睛听《杨家将》,不由得愣一下:「天都黑了,你上哪儿去?」
赵飞到门口道:「上王大个儿家去,有点事儿问他。」
赵红旗诧异,心说赵飞找王大个能有啥事?
却来不及问,赵飞已经推门出去,索性也不多管,接着听评书。
赵飞来到外头。
上星期天,从陈老歪那回来,不仅拿了人家摩托车,大洋还多卖了好几百块钱。
当时赵飞跟陈老歪爷俩承诺,等下半年把陈松弄到联防队去,再想法考个函授文凭。
赵飞不是随口说说,也不单是陈松,他也要拿这个文凭。
八几年的大专文凭,还是相当有含金量,哪怕是函授。
赵飞打算到王大个家问问,现在有什么正策。
赵飞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不一会就走到王大个家,抬手敲了两下门:「王教授,胡老师,在家没?」
里边应了一声,立即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却猛一停,脚步一轻。
房门打开,胡老师脸上带着笑:「哎呀,小赵来了!赶紧快请进,我去给你彻茶去。
「」
赵飞道:「胡老师,您别忙,太客气了。」
这时,王大个慢了几步,也从屋里迎了出来。
本来刚才一听敲门的是赵飞,王大个抢先过来开门,快走到门口,却反应过来,又端起读书人的矜持,给他媳妇使眼色,自己忙又退回去。
这才到赵飞跟前,假模假式地伸出手要跟赵飞握了握手。
赵飞心里暗笑,坐下道:「王教授,我这时候过来,没打扰你研究学问吧?」
王大个儿摆摆手道:「无妨。小赵你能来,我少读几页书也是高兴的。」
仿佛看书是极重要的,但为赵飞也能放下。
赵飞连说不敢,吹捧道:「您是大知识分子,研究的都是大学问。我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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