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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明白张志东的来意。
这名在工地上开铲车的司机突然死亡,又牵扯到前几天的迪特案件,这是怀疑遭到敌特报复了?
可是这也说不通啊!
这人就是开个铲车的,帮着砸开保险箱也是听公安的命令。
严格来说,整件事跟他没有直接关系,就算报复也报复不到他头上。
张志东则继续分说:「这人死的实在有点儿巧合。根据现场掌握的情况,案发是在前天夜里————」
赵飞不由心头一动,难怪他昨天找到那附近,发觉工地里漆黑一片,一点干活的动静都没有。
他还以为是受到上次的案子影响,停工还没复工,原来前天竟又出了人命案。
张志东继续道:「死者晚上出去上厕所,之後一直没回来,直到第二天清晨,被人发现死在工棚外头。旁边的临时电线杆倒了,乍一看就是被倾倒的电线杆砸到头了————」
赵飞不由「啧」了一声,听起来的确有点巧合。
不过这不可能是意外,要是意外的话,张志东不会特地跑过来。
果然,张志东说到这里,表情愈发严肃,沉声道:「一开始我们所里也觉着可能是场意外,但是出现场的同志很快就发现了疑点,确定是他杀————」
张志东把情况都叙说完了,赵飞略微沉吟道:「张所长,您是怀疑这个人的死,与上次咱们办的案子有关?」
张志东无奈道:「暂时是往这方面调查。实在是没有别的调查方向。这名死者名叫周运来,是市里二建公司的铲车司机。」
「他单位同事都反映,死者人缘儿挺好,从没与人发生冲突,也没有赌博或者男女关系方面的恶习。家里经济条件也不错,双职工家庭,妻子是棉纺厂的。与他有交集的,稍有嫌疑的都调查了,全都没有作案机会。」
说到这里,张所长又叹了一声:「出了这种案子,我们也是实在束手无策了。」
说完,朝王科长看去,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恳求。
王科长则看向赵飞道:「小赵,要不你跟着去看看?毕竟那位周同志给咱们帮过忙,不能让他死得稀里糊涂的。」
赵飞这时也没谦虚或者推辞,大大方方道:「张所长,我们科长说的没错,这位周同志帮了我们的大忙,不能让他死得稀里糊涂的。你有什麽差遣,我一定没二话。」
这就是「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赵飞之前连着几个案子,已经把名气打出去。
这时候他要推辞,就不是谦虚,而是端臭架子。
所谓「为名所累」,就是这个道理,一旦出名,有些事就回绝不了了。
不过在赵飞而言,这也算不上坏事。
至少张所长这边得欠他一个人情。
而所谓人脉关系,无非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搭建起来的。
从王科长办公室出来,赵飞直接跟张志东来到楼外。
张志东自行车就停在楼门口,刚哈腰打开车锁,就看见赵飞跨上停在旁边的摩托车,令他不由吃了一惊。
刚才他来时,就瞅见这边停着两台摩托车。
那台吴迪的本田250还没什麽稀罕的,上次办案,他也见过。
倒是赵飞这台乌拉尔62,敦实的军工风格十分惹眼。
张志东心里有事,也没细看,却没想到,这台摩托车竟然是赵飞的。
不由惊诧道:「小赵,你买摩托车了?」
赵飞笑着道:「哪儿呀!这车是我老舅的,借来骑两天儿。」
张志东瞧着不由「啧」了一声,心说这是啥老舅啊?这麽大摩托车,说借就借。
但也仅此而已,他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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