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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立德跟了赵飞这麽长时间,也是有些悟性,了解赵飞性格,当即领会什麽意思。
立即上前,大声喝道:「住手!你们俩,啥单位的?」
那俩人被苟立德一喝,还不服气,梗着脖子,顺声音看去,才发现苟立德穿着一身警服。
旁边还有好几个人,也都穿着警服,顿时有点麻爪。
刚才他俩过来,被旁边的货堆遮挡视线,又死盯着那几根木材,没注意到这里。
两人心里没底,却仍硬着头皮道:「公安同志,这都是我们林场的木材,要运到沪市去,火车马上走了,硬给往下卸,这算怎麽回事?到时候木材丢了,我们回去也没法交代。」
苟立德一瞪眼:「你们林场的,你们什麽林场?」
其中一个人道:「方县林场,我们都有手续。」
赵飞看着二人,眼睛微眯。
刚才这俩人一过来,他就猜到是方县林场的。
只是意外,在小地图上竞然都是白色,令赵飞颇为失望。
看来这俩人只是普通工人,并不知道木材里藏的猫腻。
但赵飞也没放过。
苟立德看他,投来询问意思。
赵飞轻描淡写道:「先抓回去审审。」
这俩人一听,顿时有些不干了,还想挣紮。
却在下一刻,直接被冰凉的枪口顶住脑袋,一下就消停下来。
带着苦瓜脸,乖乖戴上手铐。
赵飞这才问道:「「你们林场就来你俩人?」
两人瞅着赵飞,看出是个领导,虽然年轻也不敢轻视。
连忙哀求道:「这位领导,这到底是咋回事呀?我们都是普通群众,为啥抓我们?」
苟立德见这人答非所问,看出赵飞不耐烦。
二话不说,上去就照着这人屁股来一脚。
恶狠狠道:「我们科长问你话,问啥说啥,哪来那麽多废话!」
这人挨了一脚,立即住嘴。
另一个人识趣答道:「报告领导,除了我俩,我们副场长也来了。」
赵飞心头一动。
这俩人只是普通工人啥都不知道,那个副场长却未必不知道。
「他在哪儿?」赵飞问道:「叫啥名?」
那人答道:「姓郑,叫郑铁林。他负责押车去沪市。」
赵飞心里一凛。
刚才他只怀疑,现在一听郑铁林还要押车去沪市,更笃定这个人有问题。
绝对知道这根木材里藏着黄金,没听说哪家林场卖个木头还派人亲自去押送的。
意识到郑铁林是关键人,赵飞立即问道:「他在哪?」
其中一人答道:「一早上还看见了,把货装好,就没见了。」
另一个人接道:「可能回招待所拿东西了吧。」
赵飞冲谢天成道:「谢股长,你带一股的,去趟铁路招待所,把人给我带回来。」
谢天成略略兴奋,终於用到他了,当即敬礼,说一声「是」。
刚才一路过来,虽说他的摩托车紧跟在赵飞後边,压了苟立德一头。
但到现场,苟立德的表现却让谢天成感觉到压力。
他能看出苟立德在赵飞跟前的默契。
赵飞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苟立德都能领会七八分。
而他到现在,还没任何表现。
谢天成身为军区比武的第三名,他也相当傲气。
原本没把苟立德放在眼里的,觉着苟立德就仗着是赵飞带过来的,才当上二股股长。
但是现在一看,这个人很不简单。
总算得到表现机会,谢天成格外上心,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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