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让人看到了。
知道郑新军出事,提前通知了郑铁林,打个时间差才让郑铁林提前跑了。
根据现场热水瓶里的水温判断,郑铁林最多提前离开一个小时。
此时郑新军已是心急如焚。
他之前下定决心要出卖他二叔,换他没杀人的证据。
却没想到,最终竟落空了。
此时更不知所措,拚命想找出什麽新线索。
而另一头,滨市北边,市郊一个不起眼的带院平房里。
郑铁林脸色煞白,仍觉着一阵後怕。
几分钟前,他刚得到消息,七四三厂那个院子果然被人端了。
帮他找房子那个陈峰,郑新军的朋友,也给抓起来。
如果刚才他再晚走一个小时,此时也成了阶下囚。
想到这,郑铁林看向旁边,坐在长椅上的青年,道一声「谢」。
这人岁数不大,却是胸有成竹样子,正是之前暗杀小组剩下的两人之一,也是为首的陈志。陈志一笑:「谢就不用了。」
郑铁林知道他想什麽,露出一抹苦笑:「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还想找那十二吨黄金。」郑铁林顿了顿,更诚恳道:「事到如今,我真不瞒你。你说的满铁当年留下的十二吨黄金,我真不知道!我们的黄金,都是在山里发现的一条小型金矿,偷偷私采,慢慢攒的,真不是那十二吨黄金。」陈志面带微笑,耐心听着,没急於打断郑铁林。
他看出郑铁林态度相当诚恳,但他不信。
等郑铁林说完,陈志活动活动肩膀,双手摁着膝盖从沙发上站起来道:「郑铁林,或者说是,高桥君!事到如今,我觉得我们应该更开诚布公。你应该明白现在的形势,你已经回不去方县了。」「我今天早上得到消息,安全局出动大批人马去了方县。你在方县林场这条线,肯定彻底完了。」「不管你爱不爱听,你经营这些年,都成为乌有。现在就一条路,就是咱们合作,找到当年满铁那些黄金。到时候你拿一份儿,足够你去任何地方逍遥一辈子。」
陈志循循善诱:「你可以回东洋,也可以去西方,或者去南边的香江,何必守在大陆这一亩三分地等死。」
郑铁林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变换。
即便他内心不愿,也得承认陈志说的很对。
甚至现实情况还恶劣。他也必须考虑以後。
虽然之前发了电报,让家里做好准备。
但是最多也就进山藏起来,能不能躲过去不说,退一步说,就算躲过,以後呢?
出了这种事,他在林场的家,这些年经营的人脉、工作,肯定全都没了。
虽然还藏了不少黄金和现钱,但没正规身份,根本没法生活。
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国内,或者换个地方,隐姓埋名。
郑铁林却拿不定主意。
与此同时,安全局的审讯室内。
郑新军彻底没了精气神儿,在昏暗的室内,强光刺眼。
他睁不开眼睛,只能在审讯椅上眯着眼坐着。
哪怕闭上眼睛,眼皮也遮不住强光,会感觉眼前有一片亮点。
偏偏他还趴不下去,也没法用手遮挡,只能默默忍着。
这时,赵飞走过去,把那束强光灯挪到边上去,让郑新军感觉舒服不少。
等他稍微适应,赵飞点上一根烟,递过去。
郑新军咽口唾沫,瞅一眼面前的烟,又擡头看向赵飞,勉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张嘴叼到嘴里,狠狠的吸一口。
赵飞不紧不慢道:「既然你不愿意说你二叔,那就说说王洁的事儿吧。她现在被杀了,你的嫌疑最大。你真想把这个罪名背在身上?杀人可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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