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立断,相信小地图,一个箭步冲进院门。
正看见郑铁林把手枪枪口塞进嘴里,手指反着伸进扳机,要自杀。
赵飞的心一紧,哪能让他死了,一个箭步冲过去。
抡起一脚,好像踢足球,一脚抽在郑铁林的脑袋上。
就听「咚」一声,随後就是手枪飞出去撞击到房子墙壁上,发出的金铁交鸣。
伴随一起的,还有郑铁林脑袋被踢得往後一摆。
张着嘴飞出去好几颗牙齿,满口流血,晕厥过去。
赵飞这才松一口气,却并没放松警惕。
仍将手枪对着郑铁林,生怕他突然醒过来,再暴起袭击。
这时,苟立德从胡同里提着枪追过来,刚才听到枪声,他也心急如焚,叫一声:「科长!」
从院外进来,见这一幕,又吃一惊。
情知赵飞已经解决了问题,连忙上前查看。
用手托住张铁林的下巴,盯着认了半天,才诧异道:「科长,这人是……郑铁林!」
刚才赵飞在一脚踹开门,发觉对方想挟持那名妇女时,就认出是郑铁林。
赵飞这边早掌握了郑铁林的照片,却凝重点点头。
赵飞没想到,今天跟成田接头的人,会是让他们找了许久都没消息的郑铁林。
为了找他,谢天成天天挠脑袋,头发都快抓掉了。
不过这时候,赵飞也来不及多想,心里还惦着刚才澡堂那边枪声,不知道什麽情况。
冲苟立德吩咐道:「动作快点,把他带上,咱们回澡堂去。」
苟立德同样惦着那声枪响,立即答应一声,伸手往腰里摸,想拿手铐,却是一愣。
想起来刚才抓郑超时,他的手铐已经用了。
赵飞自打到安全局当了科长,也算是个干部,便只带手枪,没再带手铐。
却没想到,刚才被吓够呛,躲进屋里的妇女,又开出一条门缝,探出半张脸问道:「同志,坏人都抓住了?」
赵飞看去,有些哭笑不得,心说这娘们是属傻麅子的吗?胆子是真大。
外边枪声都打成爆豆子了,居然还敢开门往外探头。
赵飞缓一口气道:「同志放心,已经抓住了。我们是公安。」
女人一听是公安,彻底放下心来,把门开大,走出来,看一眼。
瞅见昏迷在地的郑铁林的惨状,也没大惊小怪,反而「呸」了一声,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拍拍胸口道:「刚才真吓死我了。」
苟立德趁机问道:「这位大姐,家里有没有绳子?借我们用一下。」
女人立即来了精神:「有,你们等着!」
她转身回到屋里,不一会就拿出一条红色布带:「这是我们家那口子的裤带,你们将就用一下。」
苟立德接过,摸着有点发卤,应该用久了没洗,他也不嫌弃,转手把郑铁林五花大绑。
然而刚才赵飞一脚踢出去,情况紧急,也没收力。
再加上郑铁林也是倒霉,心里绝望,打算自杀,把枪口怼在自个嘴里。
被赵飞这一脚踢上,等於咬个大铁坨,连牙齿,带脑袋,全都遭到重创。
被苟立德摆弄,好像没骨头的人偶,竟然还没有醒过来。
好在苟立德有些经验,把他绑住之後,麻利地又进行了止血,免得失血过多,死在这里。
那女人在给了一条布带後,看着苟立德绑人也是津津有味。
直至绑完,还骂骂咧咧:「同志,你们把这瘪犊子抓回去,一定要狠狠收拾他,刚才还想抓我,都吓死了!」
苟立德答应着,还跟她道谢。
但要带走郑铁林,却又有些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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