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锤子用的是太原的油淬,但油温高了点。剑身淬出来,硬度够,但韧性稍差。
赵铁柱用的是魏州改良的油淬,温度合适,但时间稍长。剑身硬度韧性均衡,但颜色不均匀。
最后一步,开刃。
四人同时磨剑。砂轮转动,火星飞溅。一炷香后,四把剑并排放在桌上。
“现在测试!”郑铁嘴主持。
第一项,硬度。用四把剑互砍。
李师傅的剑和王锤子的剑对砍,“铛”一声,两剑都只崩了米粒大的口子——平手。
江南师傅的剑和赵铁柱的剑对砍,“咔嚓”一声,江南剑的裂纹扩大,断了半截。
江南师傅脸色煞白。
第二项,韧性。把剑弯成弓形,看回弹。
李师傅的剑弯到极致,一松手,“嗡”一声弹回原状,只留细微弧度。
王锤子的剑弯到一半就响,不敢再弯。
赵铁柱的剑弯度适中,回弹良好。
江南剑……已经断了,不用测。
第三项,外观。百姓投票。
李师傅的剑:纹理如流水,简洁大气。
王锤子的剑:厚重沉稳,有杀气。
赵铁柱的剑:朴实无华,但刃口光亮。
江南剑:虽然断了,但雕花确实精美。
投票结果:李师傅第一,王锤子第二,赵铁柱第三,江南第四。
“胜者,百工院李师傅!”郑铁嘴宣布,“奖五百贯!”
李师傅接过赏金,却转向江南师傅:“你的剑,选料没问题,锻打也认真,输在淬火。江南水淬太急,容易裂。想学油淬吗?百工院可以教。”
江南师傅眼睛红了:“教……教吗?”
“教。”李师傅点头,“去专利司报名,学费……五十贯。”
“我报!”江南师傅毫不犹豫。
旁边,王锤子对赵铁柱说:“你的淬火,时间再短半刻钟,会更好。”
“谢王师傅指点。”赵铁柱抱拳,“魏州想买太原的淬火油配方,不知……”
“去专利司谈。”王锤子笑了,“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四人相视一笑。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对手,转眼成了可以交流的同行。
这就是朝廷要的效果——竞争,但不敌对;比试,但不结仇。
江南的刺绣擂台也开始了。
这次,江南学乖了。周主事亲自宣布:“江南今日展示‘改良双面绣’,用了百工院教的‘分色法’,颜色更准,不易褪色。”
孙织娘作为评审,坐在台前。参赛的有江南的三个绣娘,还有百工院、太原、魏州各派的一个女工——虽然她们不专攻刺绣,但朝廷鼓励“跨界学习”。
两个时辰,飞针走线。
结束时,五幅作品挂出来。
江南绣娘的作品依然最精美——正面牡丹反面蝶,栩栩如生。
百工院女工的作品让人惊讶——正面山水反面诗句,意境高远。
太原女工的作品最“硬核”——正面铠甲反面刀剑,杀气腾腾但针法工整。
魏州女工的作品最“接地气”——正面耕牛反面麦穗,朴实生动。
评审结果:江南第一,百工院第二,太原第三,魏州第四。
“胜者,江南!”郑铁嘴宣布,“奖三百贯!”
周主事激动得手抖。江南总算赢了一次!
可孙织娘点评时说了句:“江南的绣工确实天下第一。但针法太繁,费时费力。百工院的‘简化针法’,能达到七分效果,只用三分时间。适合推广。”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江南技术好,但不实用;百工院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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