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却还是在【旧壳】的居屋里被那个存在堵住，连自杀都做不到的时候，脸色又黑了几分。
那种力量，只是想想就令人心悸与窒息。
「你的意思是……祂在默许，甚至鼓励我们去做某些事？」
「没错，你以为我们在这里所说所想，祂就不知道吗？」莉莉安冷笑一声，「祂确实无法看到此处，但既然故意给我们留下这处居屋，我们的一切反应肯定都在祂的计划中了。」
「真的？」维多利亚还是不太敢相信。
「你不过区区高阶，目光连这重历史都未能超脱，还质疑我这【不朽者】的判断？」
莉莉安撇了撇嘴。
「明确告诉你，我和不同的伟大存在交手都不止一次了，我想逃离，能留下我的都不多，何况……」
她撇了撇嘴：「总之，信我，你就当我们说的每个字伟大存在都能看见。」
维多利亚神情郑重地点头：「我明白了。」
「好，既然你了解了这个前提，我们接下来的沟通就方便多了。」
莉莉安直起了身子。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去猜、去想伟大存在究竟打算让我们做什麽！」
「这……是不是太难了？」维多利亚明知居屋中不会被监视，但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你知道，祂行事有点……邪门。」
莉莉安伸出食指摇了摇：「你的目光还是太过狭隘，试着站在伟大存在的角度，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你需要抛弃你原本的想法，那只是凡人的思维，你要相信，伟大存在那看似邪门的行事背後，一定有其深意！」
维多利亚皱起眉，缓缓点头。
「好，那麽我们就开始分析了。」
「你看，我们来到了这居屋中，祂却什麽都没让我们做，还给安排了住所，这不就是希望我们自己领悟，自己去做吗？」
「祂为什麽不直接说？」
「伟大存在其实受到了很多限制，必须遵守某些法则，就比如献祭必将得到执行……总之，你要知道，我们能坐在这里，就是要去猜祂没有说出口的事情。」
莉莉安伸手指向窗外，指向那被瀑布兜头淋着的高塔。
「你看，那是什麽？」
维多利亚沉吟了片刻：「你家被水泡了？」
莉莉安的脸皮抽了抽，但还是艰难地挤出笑容：「没错，你说祂在哪里开口子不好，非要在我家头顶开？」
「这明显是在暗示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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