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律的美感。
这才是指挥的艺术。
而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艾略特还是第一次上战场。
面对艾略特的疑问，卡米拉夫人沉默了许久，最终开口道：
【对，我就是这麽指挥的。】
舰船上。
西德尼则僵在了原地，都没有察觉到手中的笔滑了下去。
钢笔从地上弹了下，笔尖撞在甲板的钢铁上，弯折断掉了。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他也用不到这钢笔了。
如果说卡米拉夫人看到的是无法理解的指挥，那麽西德尼则亲眼见证了神迹。
艾略特最开始告诉他神启时，西德尼是不信的。
整整两个纪元，伟大存在都不再关心现世，你说突然赐给你力量了？
西德尼完全无法相信。
而此刻————
西德尼脸皮抽了抽，这是伟大存在赐予力量？这是伟大存在亲自下场代打了吧？！
他不懂什麽神启，但他懂战场。
指挥战斗，并不像故事中那麽美好，而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一切信息都充满了错误与延迟，舰队传来的消息是滞後的，下达命令进攻，很可能等舰队前往後，敌人早就不知去了哪里。
因此指挥是极困难的事情，耐心、冷静、经验缺一不可。
需要在无数汇聚来的情报中，剔除错误信息，找出迟滞情报，做出正确的决策。
而正确的决策能不能被正确执行，正确的执行又能不能带来正确的结果，则完全看天意。
这更像是蒙着眼睛打雪仗，要从风声中找出对面踩在雪面的声音，再将雪球向着对方扔出。
而艾略特————
西德尼满脸麻木。
艾略特不光没蒙眼睛，他还抗了两把重机枪，然後告诉对面要开始打雪仗了。
西德尼甚至有着莫名的感觉，艾略特并不是在指挥战斗，他是在编织历史。
他不在意过程与原因，他直接为这个故事写上结果。
西德尼瞥了眼舷窗外，只看到无数舰船同时开火，那炮火仿佛长了眼睛般，命中了一只只血鬼。
甚至有些炮火打向了空处，可下一瞬便正好有血鬼撞了上去。
一时让人分不清是自己人打中了，还是对面的血鬼接的好。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艾略特。
西德尼的面色平淡，并无一丝表情，这并不是他表情管理登峰造极，而是【理性】还没关。
也不需要关了，连【理性】状态都要无法帮他维持表情了。
仿佛注意到了他的异常，艾略特冲他挤了挤眼，咧嘴笑了起来。
「怎麽样？我是不是还有些天赋？」
（四更，明天再试一试，我一定要终结这四更的诅咒，抵达五更的纪元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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