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胡剌贴近她脸蛋吸着体香,另一手掐住她后腰往怀里按,她挣了两下反而被捏得更重,直到她在怀中细碎呜咽。
末了,耶律胡剌拿起酒袋猛灌一口,亲自喂给侍女,那侍女被呛的剧烈咳嗽。
耶律胡剌哈哈大笑,正想故技重施的时候,门外传来禀报。
“大使,玄奘法师求见。”
王玄策立即放下酒盏。
耶律胡剌也坐直身子,神色收敛许多。
两名侍女急忙起身,整理衣裙,随侍的翻译将她们带到后堂。
耶律胡剌临走前,忽然握住侍女的手腕,凑近说了句话。
翻译在旁解释道:“耶律使者说,今夜沐浴之后,等他传召。”
侍女羞怯地点了点头,赶紧退去。
王玄策看着耶律胡剌斜眼笑道。
“六弟,你方才还在谈平等。”
“弟只是邀请她共饮...”
王玄策冷哼一声。
玄奘走入正厅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王玄策正在整理衣冠,耶律胡剌端坐席间,案上放着酒,身侧却已无人。
“法师请坐。”
玄奘入座,接过侍者奉上的清水。
王玄策问道:“戒日王请你入宫,可有结果?”
“戒日王愿放使团,却想保留王室颜面,愿求大唐退兵,却又不愿让国内贵族知道自己畏惧。”
王玄策轻轻敲了敲案面。
“果然如此。”
耶律胡剌哼道:“这国王好生麻烦,要打便打,要降便降。”
王玄策道:“法师可曾问出他愿意付出什么?”
“他请贫僧代为出使,询问大唐退兵条件。”
王玄策眼中闪过精光。
“如此甚好。”
王玄策转头看向玄奘。
“法师答应了?”
“贫僧答应替他走这一趟。”
“那便劳烦法师稍候。”
王玄策命人取来一封手书。
“给吴王殿下的书信,请大使代为转达。”
“大使不亲自出营?”
王玄策笑了笑。
“戒日王把我关进使馆,我大唐正使,便只有死在这里和被请出门两条路而已!”
玄奘微微颔首。
“大使有古之汉使风范”
王玄策拱手道:“法师所言,正合我意。”
次日清晨,玄奘持王玄策书信离开使馆,前往唐军大营。
城外道路被清理得十分平整。
大唐军营外围设有拒马与壕沟,旗杆上悬着唐旗,远处炮兵阵地已经铺开,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城墙。
玄奘走到营门外,守门士卒先入内禀报。
不久后,李恪亲自出来迎接。
“玄奘法师,久候了。”
玄奘行礼道:“吴王殿下,戒日王确已知惧,只是心执王冠,尚不肯彻底放下。”
李恪将书信放在案上。
“这倒是常见,凡是被兵临城下者,往往都会忽然‘慈悲’。”
玄奘道:“慈悲若因火炮而起,虽目的不纯,却仍胜过执迷不悟,只要愿意止恶,便有改过之门。”
李恪看着他。
李恪沉吟片刻。
“法师此心,本王敬重。”
他转向王玄策书信。
“只是戒日王想要体面,便须用钱粮、土地与诚意来买,大唐可以给他面子,却不能白送。”
李恪的目光落在地图上。
“但如今大唐需稳住西域与后方,若直接吞并曲女城,日后治理所耗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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