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在鼓面上连续跳动,像被无形丝线托着。
最终,铁路营队伍拿下头名。
尼格买提笑道:“这项目看着不如搬沙袋有气势,可真想做好,靠的是团队默契度!”
撒贝宁点头。
“工程建设也是这样,各自都把位置站稳,才能把铁路修得又快又好。”
背篓接力更显热闹。
选手须背着装满玉米粒的背篓跨过木桩、钻过低网、绕开草垛,再将背篓交给同伴,民夫营体力极好,却因交接时太急,撒了不少玉米粒。
铁路营则把交接动作练得非常顺畅,前者蹲身,后者接带,几乎没有耽搁。
援建队组成的队伍从障碍区冲出来时,周围欢呼声几乎要掀翻看台。
可以说,这一整天团队协作项目算是现代援建队碾压了大唐民夫营,只有极个别的汉子除外。
初二傍晚,赛场外围的小吃街灯火通明,百姓与援建人员挤在摊前吃喝聊天。
那名与铁路职工打赌的大唐汉子输了。
他眼巴巴看着对方手里的两瓶可乐,正准备摸钱,铁路职工却直接把饮料塞进他怀里。
“赌归赌,饮料照喝。”
汉子愣住。
“俺输了。”
“喝饮料是朋友交情,别混作一件事。”
汉子抱着冰凉瓶身,郑重拱手。
“俺记住了,等会俺请你喝羊肉汤。”
铁路职工笑道:“好!。”
初三下午,全部常规项目结束。
奖牌与奖状发出许多,肉票、米面、布匹也装满了领奖者怀中。
赛场里有人欢喜,有人不服,不少人约定来年再战,但却也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最后的压轴项目终于到来。
三人四足。
此项比赛只有三组。
头组,是骆岳、辛茂将与谢行简组成的“郑州领导组”。
次组,是铁路援建营选出的代表:黄子林、赵盼迪、赵启波。
末组,则是民夫营代表:张大山、牛二河与李三旺。
赛程百米,前出五十米,绕旗折返。
看台上的人全都围了过来。
谁都明白,这项比赛的输赢,怕是不仅看腿脚。
民夫营候场区,高强正蹲在张大山几人身前,压低声音叮嘱。
“俺跟你们说清楚,待会儿跑起来,千万别拿头名。”
张大山挠挠头。
“强哥,头名有奖金,俺们为何不拿?”
高强抬手就在他帽子上拍了下。
“你傻啊?头组是谁?骆总、辛侍郎、谢都督,你们若是真把他们甩在后头,叫人家脸往哪儿搁?”
牛二河有些不服。
“可比赛不就是比快慢?”
高强瞪他。
“比赛是比赛,人情是人情,咱们不能冲到头名,但也不能落到末尾,你们就拿次席,把援建营那组压在后头,懂不懂?”
张大山恍然大悟。
“俺明白了,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高强满意点头。
“这才叫会办事。”
另一侧,赵盼迪正坐在木凳上绑腿。
他站在中间,左侧是黄子林,右侧是赵启波,三人的外侧腿脚各自绑住,绳结系得颇紧。
赵盼迪望向民夫营方向。
“你们看,高强那边正给他们安排什么呢,我看高大哥也是满肚子心眼儿,估计说的和咱们想的差不多。”
黄子林抬眼看去,笑了笑。
“我看高大哥也别叫高强了,改叫高启强算了,人长得五大三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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