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得住,岂能败给区区百米?”
谢行简咬着牙。
“此言有理……可治政务时,老夫不必绑着腿走路啊!”
骆岳险些笑出声。
“那便当作郑州治理新体验,咱们仨谁也不能掉队。”
三人绕过旗杆。
折返时,谢行简脚下忽然乱了半拍,整个人险些歪倒。
骆岳与辛茂将同时用力,将他架住。
谢行简满头汗水,望着近在眼前的终点线,喘着粗气道:
“俺……俺还能走。”
骆岳和辛茂将齐声道:“走!”
三人脚步再度合上。
后方两组见状,几乎同时放慢。
黄子林三人脚下像装了无形刹车,民夫营也极有默契地保持半个身位距离。
最后十余米,领导组终于冲线。
几乎同时,黄子林、赵盼迪、赵启波冲过终点。
又过极短片刻,民夫营三人也紧跟着抵达。
三组距离近得惊人。
高强隔着半个赛场,眯着眼看了半晌,都没立刻看清谁在前谁在后。
撒贝宁看着裁判组递来的计时牌,神情极为郑重。
“观众朋友们,经过严谨计时,我们可以看到,郑州领导组三位选手以微弱的优势,获得本项目头名。”
尼格买提接过话头。
“领先幅度,仅有零点一秒。”
撒贝宁绷住笑意点头。
“这份头名来之不易,却实至名归。”
尼格买提看着赛道上仍在喘气的众人,语气同样带笑。
“同时,我们也看得出来,援建营代表与民夫营代表都非常想要进步,大家在赛道上展现出极强的分寸感与集体荣誉感。”
看台上响起不少善意笑声。
谢行简刚冲过线,便直接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喘气。
“骆贤弟……辛贤弟……老夫……老夫日后定要多练。”
辛茂将拍着胸口,笑得也有些吃力。
“谢都督不必自责,咱们今日配合极好。”
骆岳则转身看向黄子林等人。
“几位年轻人很不错,尤其是这份尊老爱幼的心意,我已经感受到了。”
赵盼迪赶紧摆手。
“骆总,咱们全力以赴了。”
黄子林面色严肃。
“确实,全力以赴。”
赵启波连连点头。
“差距主要在技术。”
谢行简抬起头看着三人,气还未喘匀,脸上却已露出笑意。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待老夫歇过这口气,来年再与诸位较量。”
周围笑声更响。
颁奖时,骆岳、辛茂将与谢行简没有站在领奖台上,而是把奖牌、奖状交给临时请来的年轻裁判。
三人则分别给黄子林等人、张大山等人颁发奖品。
谢行简将次席奖状递给赵盼迪时,意味深长地笑道:
“此番次席,拿得颇有水平。”
赵盼迪双手接过。
“谢都督谬赞。”
谢行简又看向张大山。
“你们末席也颇有水平。”
张大山挠挠头,憨厚笑道:“俺们还得多学。”
高强站在台下,终于长出半口气。
他朝几名兄弟竖起拇指。
“办得漂亮。”
傍晚时分,三日赛事正式结束。
天色渐暗,赛场上方亮起照明灯。
看台仍未散尽,许多人抱着奖品,摸着奖牌,或与新认识的朋友合影,或围着摊子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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