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CRT的显示器上亮着屏,是些劲爆的情色画面。
林锐站在门口就没进去,他瞥了托比一眼,命令道:“这不是学习的地方,去把你那该死的音响关了,开窗通风,给你的房间做个大扫除。”
托比嘟囔不已,很不情愿。
林锐不得不提高音量,大声喊道:“听着,我不是为了二十美元的时薪来的,我是来做慈善的。
我初到纽约,是埃森.博格牧师收留了我。我为了报答老牧师的好心,才同意传递一份善意,来给你辅导补习。
纽约是什么地方?这是个该死的地狱,你不过是只地狱的臭虫。
你的家庭已经处在要崩溃的边缘,随时可能因为一点小意外而彻底破产。
对我而言,二十美元时薪的工作不难找。对你而言,我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你想一直待在地狱里,我现在扭头就走,绝不会犹豫。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
一番怒吼振聋发聩。
托比毕竟十五岁,被林锐吼得愣在原地。
就这时,二楼走廊传来咳嗽声,有个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的白人男子从另一间卧室走出来,讶然问了句:“发生了什么事?”
林锐一回头,语气稍微缓和的问道:“琼斯先生?”
“是我。”白人男子点点头。
“我是你妻子请来的家庭教师,正在教训你儿子,希望你别太介意。”林锐答道。
白人男子略微一呆,随即咧嘴笑道:“介意?我一点不介意。你随便教训吧。”
说着话,白人男子一瘸一拐的走下楼梯,前往一楼的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看电视。
托比一看没人给自己撑腰,只能乖乖的进房间关了吵人的重金属音乐,将窗户打开。
做完这些后,他又回过头来看向林锐,明显是在等下一步指示。
“搞卫生,不会吗?”林锐盯着托比的眼睛。
“平常都是我母亲搞卫生。”托比一脸无辜的耸耸肩。
“现在你母亲不在,你打算一直发呆,等她带着满身疲惫的回来,再给你搞卫生吗?”林锐继续道。
托比真是‘推一下,动一下’,非要人骂他几句,他才知道该怎么干活。
林锐让他收拾桌子,整理床铺,把脏衣服丢进在地下室的洗衣机。每次都必须有准确的指令,他才晓得应该怎么办?
光整理一个房间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林锐吼得嗓子都要冒烟,不得不趁着空隙下楼,到客厅沙发上歇会。
琼斯先生一直不闻不问,只有手边的空啤酒瓶多了好几个。他见林锐下来,随手抓了一瓶啤酒递过来,说道:“谢谢你,管教的不错。”
林锐接过啤酒,问道:“你们从来不教孩子如何照顾自己的吗?”
琼斯先生苦笑的摇摇头,“我很忙,真的很忙。我妻子也很忙,基本没时间管教孩子,只能放任他们自己长大。
我现在在家,是因为前不久我的脊背和脚被重物砸了。
我丢了工作,医保还不报销医疗费,只能在家吃点止痛药,期待伤势能自然恢复。
我很负责任的照顾这个家,妻子怀孕时,我没有跑掉。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落得现在这个状况,我也很困惑。”
琼斯先生有股无可奈何的麻木,他就坐在沙发上,无神的盯着电视屏幕,顶多顺手举起酒瓶,和林锐碰一碰。
托比费了好大的劲才整理好自己的卧室,然后板着脸来到林锐面前,“我把房间收拾好了,现在可以补习了吗?”
“今天不补习,我也不收钱,只是要纠正你的生活习惯。你清理了自己卧室,但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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