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打滚,身体变形……
我以为是自己喝多了的幻觉,可我反复确认……他们就像被什么东西……在梦里折磨……无法醒来。”
警官皱眉,记下关键词:“梦里折磨?”
女生点头,抱紧毯子:“我害怕极了……就跑了。”
警官没完全相信,却也没打断。
帮派趴体磕药发癫的事他见多了,偶尔有人在狂欢中把自己玩死,也不是新闻。
可眼前这四具尸体……确实超出了“磕药过量”的范畴。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声呼喊:“凯恩警官!你最好来看看这个!”
一名年轻警员捧着台手持摄像机跑过来,脸色发白:“他们……拍了整个过程。”
美国学生太爱玩,也太爱秀了。
关键他们还有钱,能买到这世上最好的商品。开银趴时搞一台手持摄像机进行拍摄,这几乎是必备环节。
凯恩警官接过摄像机,戴上耳机,按下播放。屏幕亮起,画面晃动,音量震耳。
午夜的趴体现场:霓虹闪烁,人影攒动,乔治躺在沙滩椅上灌酒,小弟们起哄,女孩跪在他面前……一切看似荒唐却正常。
直到零点零七分。
摄像机镜头扫过泳池边,乔治突然抽搐。
起初只是手指痉挛,然后手臂猛地抬起,像被线牵引,关节以夸张的角度扭曲。
他开始用自己的手抓住大腿,用力往反方向拧——骨头“咔嚓”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血肉撕裂的闷响混着他的惨叫。
镜头晃动,有人兴奋地喊:“哈哈!乔治在跳舞!”
镜头特写——乔治的左手抓住右手腕,用力一拧,指骨一根根错位,像掰断树枝;他又抓住自己的脖子,像要勒死自己,青筋暴起,脸涨成紫色。
三个小弟也同时开始自残:
绿毛用头猛撞围栏,额头破开,血流满面;
另一个用指甲抠自己的眼睛,眼球几乎被挖出;
第三个抱住自己的腿,像要把膝盖往后折,骨头断裂声像鞭炮。
整个过程持续了七分二十三秒。
他们在镜头前,一寸寸把自己拆解。现场的其他人在尖叫、大笑、音乐混成一片,像地狱的交响。
凯恩警官看完,脸色铁青。他摘下耳机,声音发干:“这……这他妈是怎么做到的?”
年轻警员咽了口唾沫:“我……我也不知道。磕药疯子能疯到这个地步?”
佩姬走过来,看完最后一段视频,沉默了很久。
她摘下护目镜,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乔治的头几乎被自己拧了180度,眼睛瞪得像要爆出来,嘴角却还挂着诡异的笑。
“不是磕药。”她轻声说,“他们……像被困在噩梦里。被什么东西……逼着自毁。”
凯恩警官看向佩姬:“你信那个女孩的话?有恶灵在作祟?”
佩姬耸耸肩,“还有别的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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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
一辆深灰色的老式沃尔沃急停在警戒线外,车门“砰”地甩开,温特斯教授几乎是跳下来的。
教授五十多岁,来的显然很匆忙,花白的头发乱得像鸟窝,领带歪到一边,脸上却带着孩子般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快步穿过警戒线,防护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冲到后院的扭曲尸体旁,蹲下身,眼睛亮得吓人。
“你们确定他们自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教授声音发颤,像发现了新大陆,“这一定是新的违禁药!
能让使用者完全无视疼痛,在无意识状态下反复自残,直到把自己活活弄死!太神奇了……太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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