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想法一模一样。”
“我觉得国内的工业和日耳曼比,差了一个时代。”
“我甚至觉得。”
“在国外随便一个车间工人的水平,都比咱们的工程师强。”
“但那四天,我的认知被彻底打碎了。”
陆宁的声音渐渐稳下来。
“我亲眼看着红星的机床。”
“用一场暴力测试,让马扎克和西门子的工程师集体失声。”
“我亲眼看着一个独臂的华国老工程师。”
“用一口纯正的巴伐利亚德语。”
“当场拆穿德玛吉演示员的数据造假。”
“我亲眼看着那些之前对我们爱搭不理的西方厂商。”
“在展会最后一天,排着队到红星展台来谈合作。”
他看着台下。
“西方确实先进。”
“但红星,正在创造先进。”
“今年我毕业了。”
“我放弃了日耳曼国某个研究所的高薪邀约。”
“回到了国内,加入了红星。”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战场,在国内。”
礼堂里没有掌声。
但那种安静,比掌声更重。
林希脑海中,弹幕疯了一样地滚:
【陆宁!就是当初在采埃孚被怼的那个翻译小哥!他真留下来了!】
【人物弧光啊……从被人嘲笑到上台作证,这波太燃了。】
【主播这是把活广告带来了。你看,出过国、见过世面的人,最后选择了红星。】
台下沉默了几秒。
这时候,第五排中间,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举起了手。
“林经理,陆学长的经历确实让人敬佩。”
她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很稳:
“可西方社会更文明、更开放。”
“个人的价值能得到真正的尊重。”
“这一点,国内目前做不到。”
林希没有接话。
他偏过头,看向侧幕。
“司徒,该你了。”
全场的目光刷地转向舞台右侧。
司徒渊一手捏着折扇,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不紧不慢地走到台中央。
“我在硅谷待了十五年。”
他的第一句话,就让全场屏息。
“前仙童半导体,首席模拟芯片架构师。”
“年薪十二万美金。”
“帕洛阿尔托的独栋大屋。”
“两辆车,后院有游泳池。”
台下有人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1983年,十二万美金年薪。
这个数字对在场的大学生来说,约等于天文数字。
司徒渊的语气始终很平。
“文明?”
“帕洛阿尔托确实文明。”
“草坪修得整整齐齐,邻居见面会微笑。”
“但你往南开二十分钟,到了东圣何塞。”
“街上有人当面朝你车窗吐口水。”
“因为你长着一张亚洲脸。”
“尊重?”
“我带的团队,十二个核心工程师,七个是华人。”
“产出占整个部门的百分之六十以上。”
“年终评级,我连续三年都是超出预期。”
“但每次绩效评审会上,副总裁从来不让我上主桌。”
“理由是'你的口音会影响沟通效率'。”
他顿了顿。
“我英语什么水平,在座的老师可以找我聊两句试试。”
没人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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