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件也全解了下来,帐篷里几十样法宝一字排开。夫妻二人联手催动,满帐宝光,一件一件往你身上招呼,想把那劫气逼出来。”
“可惜没用。”
金吒缓缓坐了回去。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点了点头。
“我爹这种人,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把这些家底全亮在外人面前。你能知道得这般清楚……”
他抬起头,看着苏元,眼中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
“这么说……我是真遭了劫?”
苏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金吒却转念一想,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这人想事向来快,片刻之间便抓到了几处疑点,竖起两根手指。
“也不对啊,老苏。这说不通。”
“第一,我领了玉虚符诏。天尊当年在封神之后便以大神通镇住阐教气运,凡入我玉虚金册者,只要不是造下无边杀孽,自有气运护体。寻常劫气近不了我的身。”
“第二……”他抬手晃了晃腕上那只通体温润的玉镯,“你送我的这镯子是太清圣人亲手赐下的宝物,镇心安神,抵御外邪。有这东西戴着,劫气怎么可能侵得了我?”
他顿了顿,眼睛眯了起来。
“除非有人直接把劫气灌入我体内。不是由内而发,是外邪入侵。这不是天灾,是人祸!”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环视四周,眼中杀机毕露:
“他妈了个巴子的,是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王八犊子在这暗害你爷爷……”
苏元难的地老脸一红:
“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什么……这事说来话长,总之不是外人害你。”
金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苏元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但此刻也不是纠缠的时候。
苏元正了正神色,将话头拽回来:
“行了,有点轻重缓急,现在不是讲这些的时候。关键是明天,这车迟国,咱们怎么进。”
“老苏,你说怎么弄?”
苏元见他终于进了正题,也正色道:
“第一次我们在幻境里,各展神通,以势压人,结果菩萨们演了一出冤魂索命,把我们臊得灰头土脸。”
“第二次我们真个入了车迟国,以民为本,献宝讲经,结果那国主反手就是一招借刀杀人加翻云覆雨,来龙河决堤,京畿一片汪洋,佛经被当众焚毁,五百僧众尽数下狱,佛法名声臭了个底朝天。”
“两次。两种路子。都败了。”
金吒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所以这一次,我们要绕过国王,直接扎根百姓?”
苏元点了点头。
金吒却没有立刻接话。他站起身来,负着手在帐中踱了几步。
“老苏,道理我不是不明白,可我这心里总是没底。”
“倒不是我看不起百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道理我懂。但百姓犹如羊群,没有领头的羊,羊群就是散的。”
“没有人振臂一呼,没有人领头任事,想让他们自己走出一条路来,难啊。难不成我们要在这里待上十年八载?”
苏元倒是一脸无所谓。
车迟国这一难已经上了系统,如今倒转时光,系统也没有把灵石退出来。
这一趟,能成最好,不成也能攒下经验,左右不亏。
他缓缓道:
“你师尊当年是怎么夺权的?”
金吒脚步一顿。
苏元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文殊世尊执掌灵山,不是靠弥勒良心发现,退位让贤,是靠着在佛界底层扎下根来。”
“他派出弟子深入八百佛界每一个角落,用的是佛界包围灵山的做法,八百世界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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