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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锐下意识的搓了搓手指，感觉手心有些发热是怎么回事。“你需要我做什么？”
“监控整个宝山农场，找出潜伏的特务，弄明白这些特务最近要干啥？”
周锐眼角跳了跳，感觉这任务太大了，小肩膀有些扛不住。
“怎么？有意见？”
林国强见周锐长时间不说话，身子往桌前凑了凑，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压得更低。
“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单枪匹马硬闯。”
“农场那边还有两个点是我们的人，但你们没有联系。”
“不是不信任你们，是为了让你们从各自的视角排查特务，也为了暴露后不牵连他人。”
“那我具体怎么进去。”周锐终于点头。
“我们准备制造一场意外，让厨房的厨师受点轻伤。”
“农场那边的后勤主任是我们自己人，已经把你的身份档案全补好了。”林国强递来一张写满履历的白纸。
“你就是邻县过来的下乡知青，以前在国营大食堂帮过厨，菜烧得好，顶了农场厨师的空缺，半分破绽都挑不出来。”
周锐指尖在茶缸沿上慢慢摩挲，想了一阵才慢慢摇头。
“别弄什么意外。”
“你自己都是干这一行的，意外来得这么巧，你会不会暗中调查？”
接着他举起手里的那张纸：“假的就是假的，容易让人看出破绽。”
“一旦我被人怀疑，那我可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林国强看了眼那张履历，又看了眼周锐：“那你说怎么办？”
周锐直视林国强，语气笃定：“你直接让后勤主任以‘老厨师年纪大了，颠不动大勺，公社特意调个年轻好手过来搭把手’的名义把我送进去。”
“暗地里让他做些小动作，给农场场长送礼，给我这个‘亲戚’走个后门。”
“就这。这么简单粗暴……”林国强张大嘴巴看着周锐。
“越简单越好，越像走后门塞人的人情世故，越没人往特务排查那方面想。”
这年头有点权利的都会找明目往单位塞人，谁会揪着个新来的关系户往深了查。”
周锐把履历纸往桌上一放，指尖在‘下乡知青’那几个字上点了点，“你把我的档案改回来，就写蛟龙峡生产大队村民。”
“最多加上农村大席主厨。”
“你不是打猎的吗？既然用了真身份，为什么还要加个假东西。”林国强疑惑地瞅了周锐一眼。
周锐指节敲在桌面：“这才符合我这个关系户的身份。”
“谁家子侄档案上不填个优秀啥的东西？这样看起来才没有破绽。”
林国强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行啊你小子，心思比我们科里干了十年的老侦查员还细。”
“就按你说的来，回去后我让后勤王主任按你这套程序跑，整套程序下来至少十来天。”
“工作下来后我让人敲锣打鼓的送村里来，让那些背地里的眼睛都看见。”
“只不过你这是真实身份，要是以后这些特务发现了，你就不怕他们报复。”
“让他们来。”周锐双臂一展：“这蛟龙峡虽然算不得什么龙潭虎穴，但我跟大勇叔都在这镇着，我看谁敢翻起大浪。”
“好好好，你这小子，够硬气，是个好小伙。”
俩人又对着细节唠了小半个钟头，把所有可能露破绽的地方全捋了一遍。
直到院门外传来小年糕咯咯的笑声，林国强才把红头文件和履历纸收进黑包里，起身往门外走。
走到门槛边他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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