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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有些兴奋,和跟踪时的任务不同,它知道周锐这是带它出去打猎。周锐摸了摸后腰,就两样武器,一把勃朗林手枪,一把跟李班长借来的军刀。
可惜枪不能用,距离太近,枪一开隔着一座山头的吴云升立马就能知道。
这次的主力只能靠大黄了。
周锐弯下腰,在大黄脖子上挠了挠,让大黄开心得直吐舌头。
周锐抬手按住大黄的脊背,示意它压低身子,声音不大不小:“今天能不能吃肉就看你了。”
大黄似懂非懂地收了吐在外头的舌头,尾巴轻轻在落叶上扫了一下,轻轻叫了两声。
一人一犬顺着岩凹侧边的灌木丛斜着往下走,避开了山道。
阳光穿过柞树的枝桠,在腐叶地上投下一块一块晃动的光斑,北风卷着干枯的树叶,一阵一阵沙沙掠过,掩去他们落脚的声响。
周锐感知洒下去,一些小红点出现在脑海里。
可惜都是些小东西,连只大些的野兔都没有。
周锐抬头看向树上,许多松鼠正在树枝上跳来跳去,正在为储存食物辛勤劳动。
周锐在心里偷偷叹了口气,可惜那把自己无比熟悉弹弓没带,要不然光在这片林子里就能打下足够的吃食。
周锐慢慢收回散开的感知,心里正盘算着往山涧更深一点的地方碰碰运气。
山涧深处有水,有水就有兽,再不济能抓几条鱼也好。
大黄跑得很欢快,鼻子不断地往上扬,可惜嗅了半天也没嗅到什么东西。
走了半个多小时,风里夹杂着特殊的声音传了过来。
周锐停下脚步,屏住呼吸,连大黄都竖起了耳朵。
风一阵一阵卷过柞树枝桠,枯叶沙沙作响,可在这片风声底下隐约浮起一串独特、尖利的呼哨。
不是野兽的嘶吼,长短错落,此起彼伏,是豺群之间用来配合围猎的讯号。
是豺狼,它们正在捕猎。
周锐凝神,将感知缓缓铺展出去。
脑海里,五个躁动的红点紧紧聚在一处,来回游走、合围,气息亢奋而凶暴。
而五个红点中间是另一个点,比豺狼的气息淡一些。
它们已经盯上了猎物,正在收网。
“跟上,小声点。” 周锐用气音吩咐大黄,右手悄然按在腰间军刀的刀柄上。
周锐和大黄小跑着前进,比刚才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一人一犬借着树干与灌木丛的掩护,悄无声息朝着声音来源摸过去。
穿过一片交错的藤蔓,视野豁然拉开。
谷底一小块空地上,五只豺已经布好了包围圈。
领头那只毛色最深,体型壮硕,来回踱步,时不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哨调度同伴。
其余四只分成两队,左右迂回,慢慢压缩猎物的逃生空间。
被豺群困住的是一头成年的狍子,后腿已经被豺爪撕开一道伤口,鲜血顺着皮毛淌落在落叶上。
它惊慌地打转,不断低头用犄角抵御逼近的掠食者,喘息声急促而绝望。
豺群不急着扑杀,这是它们惯常的法子,轮番上前骚扰,耗到猎物力竭,再一拥而上分食。
一声尖啸,一头豺猛地朝前窜出,虚晃一口,引得狍子猛地转身。
就在狍子侧身露出破绽的瞬间,另外两头豺立刻从后方扑上,直咬后腿与肚腹。
狍子吃痛,凄厉地嘶鸣,拼命蹬踏,扬起一地碎叶。
就是这个空档。
周锐不再等候,轻轻推了一把大黄的后背。
“上,盯头豺。”
大黄如黄褐色的箭矢骤然窜出,冲破林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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